对了,我叫赵春兰,这次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吧?”
“我,算了!告诉你也没什么,我叫何雨柱,上一次没有告诉你,也是因为,我们这辈子有可能不会再见了,知道名字又能怎样,所以才说,下次见面再告诉你的。”
赵春兰嘴里念叨着何雨柱三个字,何雨柱说了什么她也没注意。
过了一会儿,她惊讶地问道:“你是不是厨师?轧钢厂的?还有个外号叫傻柱?”
“啊?你认识我?”
“不认识,只是听媒婆说过。”
何雨柱……
“听媒婆说的?”
看着何雨柱疑惑,赵春兰笑着说道: “是呀,没想到吧?
是这样的,当初媒婆上我家说,有个轧钢厂的厨师想找媳妇。
本来我家里是不同意的,后来听媒婆说,你给的彩礼高,我爸就动心了。
当时正好赶上我哥要结婚,女方要的彩礼也不少,家里的钱又被我爸输光了,我爸一听,就提出了结婚要一辆自行车,一块手表,还要五百块钱的彩礼。
我爸怎么也没想到,你因为他爱赌,连见都没和我见面,差点没给他气疯。
后来我哥的对象家里听说了这些事,也和我哥分了,我爸看着我哥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就发誓再也不赌了。”
何雨柱挺惊讶的,“我没想到,你家后来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后来呢?你哥结婚了吗,你爸是不是又赌上了?”
“哎!之后的一段时间,他确实学好了再也没出去玩过,我哥也处了新的对象,这样发展下去,我家的日子应该还是不错的。
可我爸在定亲宴那天高兴,又和别人玩上了,我们一家人看他玩得也不大,再加上当时高兴也就没说什么。
谁能想到,那天他赢到了钱,以为自己又行了,出去没几天的时间,又把我哥的彩礼给输了个干净,还欠了将近两百块钱的外债。”
何雨柱没说什么,因为他很了解赌狗的心理。
赵春兰喝了口咖啡,感觉这次的味道好多了,她放下杯子继续说道:“我哥知道后,和他大吵了一架,我爸也很后悔,一直说他错了,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哥气得不行说,‘我能给你机会,可我对象能给我机会吗?你搅黄了我一个对象不行,还想再搅黄一个吗?’
我爸没办法了,又把目光看向了我!他竟然把我卖给了一个,比他还大的老男人做媳妇。
最让我伤心的是,我哥他竟然也劝我嫁给老男人,老男人看到我的样子后,非常的高兴,愿意拿出一千块钱的彩礼。
我心里委屈,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