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年来您都过来了，这十几年，不算长吧？”
蛊神用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看着秦枫。
那双眼睛很大，圆圆的，此刻红得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但配合那张毛茸茸的仓鼠脸，怎么看怎么.....
秦枫移开视线。
不能笑。
他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蛊神那长长的、带点可爱的牙齿轻轻摩擦了几下。
咯吱。
咯吱吱。
“十万年的时间，太久太久。”
祂的声音在秦枫脑海里响起，依旧苍老，依旧缓慢。
“但吾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
秦枫抬起手。
“等等。”
他打断蛊神。
“这个不提了。”
他看着那双血红色的眼睛。
“您的来历，我很清楚。”
“我现在有几个非常想知道的问题，想要问您。”
蛊神愣了一下。
然后祂抬起一只前爪，蹭了蹭自己毛茸茸的脸蛋。
秦枫又移开视线。
不能笑。
不能笑,绝对不能笑！
蛊神这时开口了。
“是有关你是救世之子的预言吗？”
秦枫点点头。
“对。”
蛊神沉默了一会儿。
“自吾十万年前开始陷入沉睡以后——”
“吾就开始炼化十万大山。”
秦枫眉头一皱。
他再次抬起手。
“等等。”
他看着蛊神：“你说什么？”
“炼化十万大山？”
蛊神眨了眨眼：“对。”
秦枫愣住了。
十万大山。
顾名思义，从名字上就能知道这地界有多大。
不用说现在灵爆后地域扩张了，就是以前，那也是骇人听闻的大啊！
连绵起伏，一望无际。
他骑着敖苍飞了一天一夜，连一半都没飞到。
炼化？
寻常人炼化个灵气都费劲。
而祂直接炼化地域？？？
秦枫盯着蛊神。
“这怎么可能？”
蛊神又蹭了蹭脸。
“十万年之久。”
“有何不能？”
秦枫张了张嘴：“所以你成功了？”
蛊神眨了眨那双圆圆的大眼睛。
“嗯。”
“成功了八成吧。”
“有些地方，还是没有炼化。”
秦枫沉默了。
他坐在木藤椅上，看着对面那个像龟非龟、似鼠非鼠的庞然大物。
脑子里所有的认知，都在被刷新。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
从额头抹到下巴。
然后他忽然想起什么。
一路上看到的那些东西，那些像血管脉络一样的东西。
从山脚蔓延到山腰，从山腰蔓延到山顶。
在地表下蠕动，像呼吸般一明一暗。
秦枫看向蛊神。
“所以那些那些血管一样的东西，就是你用来炼化十万大山的？”
蛊神点了点头：“对。”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