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站在原地，扭了扭脖子，又活动了一下肩膀。
“行了，这下真得去了。”
他抬起手，习惯性地准备撕裂虚空。
手刚抬到一半——!
呼——!
一道青色的影子从天而降，直接砸在他面前。
巨大的龙首凑到他脸前，两只火晶般的眼睛瞪着他，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嗷嗷呜呜”声。
那声音抑扬顿挫，像在说什么。
秦枫愣了一下。
敖苍见他没反应，又叫了几声，这次更急了，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抽得空气啪啪作响。
然后它一口叼住秦枫的衣领，脑袋一甩。
秦枫整个人飞起来，在空中转了两圈，稳稳落在龙首上。
“哎——?”
秦枫还没反应过来，敖苍已经仰起头，冲着他又是“嗷嗷呜呜”一通叫。
那表情，那语气，分明是在骂骂咧咧。
天南在旁边看乐了，抱着酒坛子蹲在地上，笑得直抽抽。
“它说啥？”他问。
秦枫听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他伸手摸了摸敖苍的大脑袋。
“不好意思，习惯了。”
“忘了你现在已经长到这般规模了。”
敖苍听到这句话，尾巴摇得更欢了。
秦枫又拍了拍它。
“果然没让我失望。”
敖苍的眼睛眯起来，整条龙都透着得意。
然后它猛地仰起头。
嗷————！！！
一声龙吟，直冲云霄。
那声音不像之前那样稚嫩，而是浑厚、威严，带着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压迫感。
雁回山上的长生教弟子纷纷抬头，看着那条盘旋在空中的青色巨龙，看着龙首上站着的那个人。
秦枫负手而立，衣袍被风吹起。
他望向南方。
“出发。”
话音刚落。
呼——!
敖苍动了。
这一动，秦枫就知道自己草率了。
太快了。
现在的敖苍已经不是当初那条小龙，而是百丈真龙，是真神境大圆满的仙灵龙。
它一动，风从云随。
脚下凭空生出层层云海，周身雷电缠绕，噼里啪啦的电光在龙鳞上跳跃。
所过之处，天空被撕开一道长长的白痕。
秦枫站在龙首上，头发瞬间被吹得向后飞去，整张脸都在风中变形。
“草......”
他艰难地吐出这一个字。
抬起手，掐了个法诀，开启御风阵法。
一层淡淡的光罩从脚下升起，把狂风挡在外面。
秦枫松了口气，抬手理了理被吹乱的头发。
再低头一看。
身后，雁回山已经变成一个黑点。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已经飞出了百里之外。
秦枫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黑点，又看了看身下还在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