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众人纷纷左右查看,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江阙的身影。
最后在一龙柱旁瞧见他正在无所事事的扣柱子上的蓝宝石。
见众人看了过来,江阙双手交叠自然垂下。
“咱俩还是歇了吧,这吵了三天也没个结果,让他们继续,广集思路嘛。”
关镇雄哼唧一声:“老夫瞅着也是,你们呐也别光带着嘴来不张开,跟他们论道论道。”
好嘛,本来就是文官自己在吵,现在武官掺和进来,就变成了同仇敌忾的两个阵容了。
文官:“你们武青监近些年来的所占国库下方资源的占比过高!”
武官:“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文官:“你们武青监的监生缺乏管教,时常惹是生非!”
武官:“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文官:“你会不会说点别的?”
武官:“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文官:“哇呀呀呀呀呀!”
就在大殿内的气氛达到最高潮的时候。
一声声如闷雷炸响般的号角声伴随着疾风呼啸而来。
顿时间,所有人都哑了火,重新排列规整。
刚才还吵的面红耳赤的人,现在居然在帮着对面整理衣冠。
就连始终在看戏的乾阳皇也挺了挺腰板,表情凝重的微蹙眉头。
大殿内的气氛顿时威严了起来。
少顷。
只见一传讯官骑着高头大马,手中紧攥赤红的旌旗沿着宫道中心一路飞驰而来。
到殿前,无需传达直接飞身滑跪而入。
“边境千里加急!”
关镇雄急促的问道:“何方?”
传讯官高举玉质信筒:“东北边境!”
啊?
东北边境?
所有人的脸上纷纷一愣。
北边是秦王府的北地军在镇守,众人一点都不慌。
东边自沈良玉的锐武卒把守后,东唐畏之如虎豹已经九年没有进犯。
东北边境...这四个字可是头一会儿听说。
大太监魏贤接过信筒交给乾阳皇,文武百官的目光齐刷刷紧盯不放。
乾阳皇卫聂用玺印破除信筒禁制,从内取出飞龙信纸。
只见他目光流转其上,眉宇间先是紧蹙,然后舒展,然后直接眼皮微张双眉抬高。
“此信内容是否查实?”
“回陛下,良玉将军亲率大军压境查实,绝无遗漏。”
乾阳皇大手一伸,大太监魏贤急忙接过。
“念!”
魏贤清了清嗓子,声音尖锐清晰。
“边境急报!”
“乾阳三十五年,四月二日,秦王府世子秦枫率八百赤骑未经请示擅自跨越我部驻守边境防区。”
闻言。
底下众官纷纷斥责不已。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