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慕司辰梗着脖子,声音有些沙哑回绝了。
楼心苒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指尖故意在他腰侧轻轻抚过,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慵懒:“忍着不疼吗?”
那一下,宛如电流般窜过慕司辰全身。
他豁然睁开眼,,喉结滚动了好几下:“你、你别胡闹!”
楼心苒低笑出声,温软的指尖缓缓移开,避开那片滚烫的肌肤,重新沾了沾温水拧干毛巾:“逗你的,慌什么。”
嘴上虽这么说,眼底的笑意却没藏住,这小弟弟,还真是纯情青涩的很。
她刻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避开敏感地带,只仔细擦拭着他身上。
力道放得极轻,生怕牵扯到他的伤口。
慕司辰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却依旧不敢睁眼,脸颊滚烫得能烧起来。
耳边全是她轻柔的呼吸声,和毛巾摩擦肌肤的细微声响。
这陌生又亲昵的触感让他心头乱成一团麻。
对于楼心苒的触碰,他虽然有些不好意思。
但却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蔓延开来,像是刻在骨血里的羁绊,让他无法真正排斥。
尤其是方才她那句带着戏谑的问话,竟让他心头涌起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这感觉让他更加窘迫。
楼心苒擦完下身,利落地上好干净的病号裤,将水盆和毛巾收拾妥当。
转身时却见他依旧维持着僵硬的姿势躺着,耳根依旧红得厉害,连脖颈都染了一层红色。
她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耳根:“好了,都擦完了,别装木头了。”
慕司辰喉结一阵滚动,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语气带着几分别扭:“谁装了。”
话刚说完,就感觉脑袋一阵轻微的眩晕,一段模糊的碎片突然闯入脑海。
昏暗的灯光下,女人温热的身体靠在他怀里,气息微醺,眼底带着几分娇嗔与不满。
也是这样用指尖碰着他的耳根,语气软糯又带着点埋怨。
画面转瞬即逝,快得让他以为是幻觉。
他下意识皱紧眉头,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楼心苒见状,立刻收起玩笑的神色,蹲在病床边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头疼?要不要叫医生?”
眼底的担忧真切又浓烈,没有半分伪装。
慕司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自己的身影,方才脑海中那模糊的碎片又隐隐浮现,心头莫名一紧。
他压下心头的异样,扯出一个略显冷淡的表情,避开她的目光:“没事,就是有点晕,歇会儿就好。”
楼心苒虽有些不放心,却也没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