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刀流淌下来的血慌。
还是因为罗彬的注视而慌?
苏酥说不上来。
转头她进了厨房,很快便提着一壶水出来。
“开水哦,小心别烫伤。”苏酥提醒。
“好的。”罗彬接过后,带上门。
再度回到桌旁坐下,拿起上午写的先天算传承,安安静静的阅读。
先前他是睡了,却被敲门声惊醒。
有人针对了苏家。
他解决了。
可苏家的问不仅仅是顶着苏健心口那根木头。
两人的面相上,无一例外都预兆着宅损。
阳宅不损,那损的就是阴宅?
宅门一把刀,这就是煞!
再有人意图对苏家不利,就会被反煞!
这个不利,同样囊括了阴宅。
风水有镇。
苏酥帮了他,他自然要有所表示,不用太明显,顺手而为。
山脚下倒也安静,虽说就在那位茅先生的“眼皮子”底下。
罗彬也不确定对方的想法是什么。
但即便是这里有危险,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这句话从来都不假。
待在这里,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许久,许久,书看累了,罗彬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
傍晚,夕阳西下,通红的阳光照射进房间里,并有一阵阵菜香飘来。
罗彬再一次放下手写的册子。
推门出房间,视野能眺望天际远处,眼中的胀痛都缓和不少。
苏健在堂屋桌旁坐着,面前一瓶酒,一簸箕花生,旁边的花生壳摞起小山。
他一直在剥花生,时而滋一口酒,长舒一口气。
罗彬走过去后,他才停下手头动作,和罗彬点头笑笑。
“小罗,坐。”
苏健心里是藏着事儿。
不过,哪个人心里没事儿呢?
无论是阴阳界的三教九流,或亦普通人,谁不是在用力挣扎存活?
只是身周的环境不同罢了?
罗彬心有感悟。
依旧坐在桌左侧的位置,罗彬也拿起了一枚花生,剥开,扔进嘴里咀嚼。
苏酥开始往外端菜,清淡可口,又有营养。
不过,她还是只让罗彬八分饱。
一餐饭罢了,苏健也没多话,往院外走。
苏酥收拾残羹剩饭。
“我出去走走,等会儿会回来。”罗彬说。
“嗯嗯。”苏酥点头。
出院门后,罗彬先缓走了一两百米,腿有些蹒跚,很累。稍稍停下来休息,随后又坚持往前走。
罗彬自认为,这就像是在康复训练,他得活动,光坐在那里看传承,身体不会自己变好。
约莫半小时左右,他在村里绕了好一会儿,准备回苏家。
没有原路返回,他知晓方位,稍加判断就清楚应该怎么走。
走着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