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庭,上京城。
耶律齐和耶律楚正在御书房长谈。
“皇叔,对于此事你怎么看。”耶律楚将折子放下;“他们居然将水师船只给卖了。”
耶律楚脑子都快烧干净了,也都没有想明白,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南边的羽朝一向来就有钱。他们这一次是疯了嘛。
“陛下,微臣觉得有些不对劲。”耶律齐摇头;“登州水师是用于防备生番国的。照理来说,他不应该这么去做。”
“那他们为何会?”耶律楚眯起眼睛来到了地图跟前。
看完地图,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啪的一声敲了敲高丽;“祸水东引,引生番国进攻高丽,如此,高丽会请求羽朝出兵,而后他们会找出理由,将兵力驻扎在高丽,牵制我北庭兵马。”
“好恶毒的计策。”耶律齐深吸一口气似乎明白了什么;“这件事,是萧奕那个人能做出来的。陛下,此事我们不能不管。”
管,自然是要管,可该怎么管呢。
总不能出兵吧。如今自己的兵力是在幽州一带,另外就是上京一部分,还有要应对匈奴。
匈奴那帮该死的混账,他们居然让右威卫的兵力借道,这帮人是当真的可恨啊。
这种事情他们居然都敢去做,他们现在,和对方简直就是穿一条裤子啊。
“我们现在可是没有更多的兵力去做这件事。”耶律楚想着就头疼。
他的兵力,都让萧奕那个混账给自己破坏了。
他现在的日子,很不好过。
“皇上,皮军和虎师出动,外加上驻扎在边界上的兵力,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高丽完全就不知道,一场舰船贩卖,已经将他给牵涉到战争边缘。
瓦剌的兵力在秘密调动,虎师也在秘密集结。
而幽州方面也出现了一场混乱,随后幽州榷场关闭,所有人在事情没有平息之前,都不能出去。
相州,大将军府。
顾林一身戎装进了客厅,坐在客厅的曹越立即起身;“国公爷。”
“嗯。”顾林点吟了声看着面前的曹越;“什么事情让你亲自过来一趟。”
草越一直负责着整个皇家商队陆上买卖,而大羽的军事图,也是他的人勾画出来,然后在一点一点的送回去的。
“国公爷,幽州、平州、云州等地都相应关闭了城门,同时沿途官道也要关闭了行人,怕是要出事啊。”
“上京那边是什么情况。”顾林皱眉问。
“上京那边也已经封锁了,另外,匈奴部那边也给我来了消息,他们的商队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