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
“这算不算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啊。”耶律庆将书信拿过来看完。
办法是自己家王爷提议的。说是父皇决定的,而执行的人就是张昭。
这事,是真实发现的。
“少说两句。”苏明月拉了下耶律庆。
这个时候,你就别在这里火上浇油了。
萧奕坐在石凳上,还没有等他想出办法。宫里面已经来人了。
很明显,武德帝也已经得到了汇报。
萧奕都来不及更换衣服,就随同着内卫出了王府,随后去了御书房。
他到的时候,范准、程昱、王衡几个人都已经到了。而旁边,张昭更是跪在地上都快哭晕了过去不说,还在那里瑟瑟发抖。
“来了。”武德帝等萧奕进来,直接开门见山;“自损一臂也要坐实了我们在抢夺江南的利益,这件事,是朕没有想到的。”
他是真没有想明白,耶律楚就不担心,他将为他效力的人给出卖了,那么今后,这汴京的臣子,是否还会为他做事。
“父皇,用一个张昭来让江南四路百姓憎恶我皇族,这件事,是划算的。”
范准看着萧奕。
现在,可不是在这里商议对方为什么做这件事的时候,而是应该如何将张昭给拉出来的事情。
“王爷,如今书信的内容怕是已经洒满了大街小巷了,不用几个时辰,估计京城的百姓都会知道这件事,而江南留在这里的商人,都会认为这一切是真的。到时候……”
可是要失去民心的啊。
后面这句话,他没说出来,但在场的人,都明白,范准要说什么。
“该如何处理?”王衡问了一句后看向了小六;“燕王殿下,真刀真枪的法子,恐怕是不能解决这件问题了。”
【你直接说我阴险狡诈就是了呗。】
萧奕嘀咕了一句。
武德帝差点将茶杯砸萧奕脑袋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些干什么。
他说你阴险你就阴险啊。你还曾经说朕是昏君呢,可朕是昏君嘛。
朕肯定不是嘛。
“小六,你一想就比较阴险狡诈,歪点子也挺多的,我们刚才也商议了一下,对方这一手,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而且给我们的时间也很短,我们可是要尽快解决。”
他本是打算让人立即将那些传单给收拾干净。
可问题这么做了,无疑就是在掩耳盗铃,因此,王衡几个人都建议,传单不能碰,他爱怎么传就怎么传。
用他们的话来说,那就是清者自清。
这是文人一直来就爱使用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