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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觉得,自己怎么算都是最亏的那一个呢。
玛德。
似乎自己遭算计了。
自己的野心,好像是让大羽这边给喂大了,而这个大,也会让耶律楚内心中对于自己十分不满,他对于匈奴部,恐怕已经是有杀心了。
“你是不是遭就算计好了。”达尔哈眯起眼睛问。
“啥?”正在弄花生吃的萧奕茫然的抬起头看着达尔哈;“你说什么玩意。”
说实话,张辅在听了达尔哈说的那一番话后,都严重怀疑,王爷是不是在去北庭的时候,就已经将这些事情给算计好了。
本来北庭之间的部落平衡还算是听稳妥的,就算是一些人不满,比如对面的这位不满,但在瓦剌皮室军以及三个虎师的压制下,那也只能是乖巧听话,不敢明目张胆的违背上京的命令。
但是,在王爷去了一趟北庭过后两个多月后,局势就开始在一点点崩溃,匈奴、突厥对于瓦剌那边是越来越不满,特别是匈奴拥有了白酒这个东西后,更是直接扩军顺带将突厥也给拉扯到自己的阵营里面。
而这就造成了北庭之间的矛盾更为激烈,再加上这一次,这不就将匈奴给拉扯进入了一个三角恶性循环中。
可是,王爷的表现,显然是不知道这一点的。
难道王爷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嘛?
“你还不承认嘛,我算是看出来了,整个大羽这么多人,也就你最阴险。”
“我怎么阴险了,我带你做买卖,给你白酒方子,后面还带你们做腊肉,要不是我,你们今年起码要给我冻死十几万人,这对于一个依靠人口来生存的部落来说,那是相当可怕的,至于你,我也没说过让你去扩军啊,你自己跑去扩军引起了瓦剌那边的不满,这这你不能算我头上。”
萧奕将花生壳丢在桌子上后到;“当然,作为朋友,我自然也不希望你们北庭爆发战火,那这总有退让的一方,既然你没有什么野心,这件事也很好办,你可以将兵力裁撤,然后在让出领地的一部分,他瓦剌……”
“你可真行啊。”达尔哈咬牙切齿的看着萧奕,还说这件事不是他闹腾的。
不是他闹腾的才有鬼了,简直是可恶,火他拱起来了,现在居然想着让自己将得到的东西让出去,这是能让出去的嘛,倘若让出去了,自己还能有一个什么好嘛。
“我他……么这辈子最大的过错,那就是上了你的贼船。”
“这话咱们待会再说,现在我们还是说一说赔偿的事情,你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