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布菜,忙得不亦乐乎。
元照边吃边开口道:「陛下,不必这般忙活,你也坐下吃些吧。」
「好好好。」苏勒坦闻言,立刻依言坐下,举起手中酒杯说道,「赵姑娘,我敬你一杯。你此番回到东域,想来是不会再回来了吧?咱们这一别,恐怕再难相见了。」
元照心中暗自失笑,这人倒会故作熟稔,他们二人之间拢共不过见过两次面,竟被说得如同有过生死之交一般。
这家伙————她倒要看看,究竟在耍什么把戏。
元照面上笑意不减,举起酒杯应道:「敬陛下。」
说罢,便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眼看酒足饭饱,元照看向苏勒坦,开口说道:「陛下,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告辞,咱们后会有期。」
听到这话,方才还满脸人畜无害的苏勒坦,忽然换上一副戏谑的神情,定定地看著元照。
「后会有期?赵姑娘,你想去哪里?你又能去哪里呢?」
他话音刚落,就见元照忽然捂住腹部,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失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肚子————好痛!」
说著,她猛地抬眼,狠狠瞪向苏勒坦,「你在饭菜里下了毒?」
苏勒坦闻言,笑得如同一只狡黠的狐狸:「倒也不算太笨,我算著时间,这毒也该发作了,没想到竟来得这么快。赵姑娘,即便你身为绝顶高手,可是在毒的面前,一样束手无策。」
「卑鄙!」元照满脸愤恨,厉声斥道,「竟敢在饭菜中下毒,就你这般行径,也配得上一国之君的身份吗?」
苏勒坦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语气骤然变得冷厉:「我若是没有几分手段,早已死无葬身之地,这皇位哪里轮得到我来坐!不是我心狠,而是你不识抬举。
你想想,若是乖乖答应留下来,我必奉你为上宾,从此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又或是你肯将水脉灵芝留下,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我并非没有给你选择,是你自己没有眼力见!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不留情面了。」
「你到底想怎样?」元照目光沉沉地盯著苏勒坦,一字一句地问道。
苏勒坦被她这犀利的目光看得心头一紧,随即又冷下脸来:「还能如何,自然是取你性命。只要你一死,水脉灵芝便归我所有,大嘉圣者也能得救,岂不皆大欢喜!你既不肯臣服于我,那就活著的必要。
他并不打算威逼元照臣服他,他心里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绝顶高手没那么好制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