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只知道,自己到家时,回头没看见他,心里宛如被风吹过。
陈纾禾走下台阶,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边走边问:
“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回家吗?”
“想跟姐姐一起回。”陆锦辛走上台阶,两人在台阶的中间会合,“所以就跟着姐姐来医院了。”
陈纾禾伸手指了指他的肩膀:“你肩膀的伤,处理过了吧?没问题吧?要不要进去看看医生?”
“在美国已经处理过了。”
陆锦辛微仰起头看她,浅棕色的眸子倒映着她的身影,他有一双很会爱人的眼睛,这么看着她,陈纾禾有种天上地下他只能有她的感觉。
“姐姐回家帮我换药就好了。”
陈纾禾“噢”了一声。
两人一起回了公寓。
开门进去,陈纾禾闻到空气很清新,没有封闭很久空气不流通的灰尘味。
她一边伸手去开灯,一边随口问:“你叫家政来打扫过?”
“刚才叫的。”陆锦辛忽然从背后搂住她的腰。
陈纾禾的手还没摸到灯的开关,他的呼吸就落在她的耳后,陈纾禾的腰瞬间就软了半截。
“陆锦辛……”
“姐姐,现在可以亲了吗?”
“……”
陆锦辛就当她是默许了。
他的唇有些干,但舌头是软的、热的,强势的。
陈纾禾抓着他卫衣的前襟,指节收紧,下一秒,她踮起脚尖,狠狠地回吻过去!
时知渺说他会故技重施、谈叙也说他还会再次伤害她,所有人都觉得他不会变,而她——偏要驯服他!
陈纾禾发狠地咬他的下唇,陆锦辛被她的行为刺得闷哼了一声,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抵在玄关的墙上。
陈纾禾的背撞上墙壁,闷响一声,她没喊疼,反而捏住他下巴。
“脱了。”她命令。
陆锦辛的眼神暗了暗,伸手把卫衣从头顶扯下来丢在地上。
苍白的皮肤在玄关昏黄的光线下漂亮得像一块冷玉,肩膀上的纱布还贴着,腰腹的线条紧实流畅。
陈纾禾的目光从他锁骨一路扫到腰线,舔了一下嘴唇,然后一把将他往后推。
陆锦辛没有抵抗,顺势往后踉跄了一步,陈纾禾反客为主,把他按在走廊的墙上,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拽,让他低头,吻了上去。
陆锦辛被她控制着,呼吸急促,单手搂着她的腰,想翻身把她压回去。
陈纾禾感觉到他的意图,手掌加重了掐他的脖子力道,能感觉到他吞咽的动作和脉搏的跳动。
“别动。”
“你乖乖的,听话。”
教训狗狗一样的语气,陆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