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派,他其实在改……虽然改得很烂。”
时知渺嘴唇抿成一条线:“我还是觉得,你现在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
陈纾禾:“……”
陈纾禾忍不住说:“渺渺,你说这话的样子,让我想起当年。”
时知渺:“当年什么?”(▼ヘ▼#)
“当年我看你和徐斯礼也是这种心情,对你恨铁不成钢,觉得你没出息,哪根筋搭错了对那个王八蛋还余情未了。”
徐斯礼和陆山南就是在这时候进门的。
徐斯礼刚好听到陈纾禾最后那句话,眉毛一下挑起来:“陈纾禾,你到底什么时候能不挑拨我们夫妻感情?”
陈纾禾一点都不心虚,笑嘻嘻的:“我没挑拨你们的意思,就是渺渺生气了我逗逗她。”
徐斯礼啧了一声:“你还惹我老婆生气?更该死了。”
“喂!”时知渺立刻瞪过去,“你骂谁呢?纾禾只能我骂,别人不行!你也不行!”
徐斯礼:“……”
陈纾禾立刻凑过去跟时知渺贴贴:“我就知道我的渺渺宝贝舍不得真的跟我生气~~”
陆山南莞尔。
时知渺抬起头看他:“哥,陆锦辛现在怎么样了?我想跟他谈谈。”
陆山南问:“谈什么?”
“让他以后不要再来纠缠纾禾。”
陆山南无可无不可地笑了一下,说:“不用麻烦了,他不会再来打扰陈小姐了。”
陈纾禾一愣。
时知渺也没反应过来:“为什么?”
陆山南没有解释,只是说:“总之就是不会。渺渺,你们在纽约多玩几天,费用算我的。我就是来跟你打个招呼,等会儿还有个饭局,要先走了。”
“好吧,那你先去忙。这次真的谢谢哥了,等你忙完,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跟哥客气什么。行。”陆山南点头,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陈纾禾的心忽然沉了下来。
“他不会再来打扰陈小姐了”?
他凭什么这么确定?
昨晚在海上的时候,陆锦辛还追了她们一路,哪怕最后确定拦不住她,也还是抓着她的脚踝不放,他怎么可能就放弃了?
除非……
陈纾禾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垫。
除非他死了。
死在昨晚的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