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会有一闪而过的亮光,看得出她被陈纾禾哄得很开心。
陈纾禾哼着小曲儿洗着牌,哼的还是陆锦辛哼过的那首歌。
想起陆锦辛,她就想起Ava刚才说的那句话,“他喊她‘姐姐’”。
“……”
陈纾禾用力洗了两下牌,把那两个字从脑子里压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Ava,”陈纾禾洗着牌,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我们加点赌注吧。”
Ava抬起头。
“输了的人要回答问题。”陈纾禾歪着头看她,“怎么样?敢不敢?”
“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怕输?”
Ava没说话。
陈纾禾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抹笑:“原来你怕输啊?我还以为当保镖的心理素质都很好呢。”
Ava看着她的笑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来吧。”
陈纾禾笑了。
这一局,陈纾禾没放水。
Ava输了。
“第一个问题。”陈纾禾把牌放下,托着腮看她,“岛上有多少保镖?”
Ava的眉头皱起来:“这个问题,不能回答。”
陈纾禾眨了眨眼:“愿赌服输啊,你耍赖我可是会难过的……而且你告诉我,我又能怎么样?避开你们那么多人逃走吗?外面是海,我还能穿越太平洋吗?”
Ava沉默了几秒,看着她,想起她刚才哭泣的样子,到底是说:
“……六个。”
“分布在哪里?”
“你赢了才能问下一个问题。”
陈纾禾笑了:“好,来来来。”
于是下一局,陈纾禾又赢了。
她看着Ava,笑眯眯的:“分布在哪里?”
Ava抿了抿唇:“东侧两人,西侧两人,南侧一人,北侧一人。轮班制,每四小时换一次。”
陈纾禾“哦”了一声,像是随口问问,低头开始洗牌。
“再来?”
Ava看着她,那双碧蓝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明白的情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