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陈述,“他看了会难受,他难受就会情绪失控,那时候大家都不好过。”
陈纾禾咬住下唇。
“少爷吩咐了我给你准备午饭。你想吃点什么?”
陈纾禾看着她,过了两秒,然后靠在沙发背上。
“都行吧。”
Ava点点头,转身往厨房走去。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回头。
“陈小姐。”
“啊?”
“活着才有以后。”她说,“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说完她就进了厨房,留下陈纾禾一个人在客厅。
陈纾禾坐在沙发上,盯着厨房的方向,脑子有些复杂。
陆锦辛……
他从来不跟他们聊天,不跟他们交流,也不需要相处。
那他平时都干什么?
一个人待着?一个人处理所有事?一个人……活着?
陈纾禾想起徐斯礼和他那个秘书周祺。
周祺不仅是秘书,还是心腹,徐斯礼追时知渺时,周祺帮忙出过多少主意。
她以前还说过,霸总身边的秘书助理都是他们的僚机,没他们霸总都不一定能追到女主角,结婚的时候得让秘书助理坐主桌。
可陆锦辛,他身边跟了十二年的亲信,却连话都没说过。
陈纾禾想起他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话那么多,那么黏人,那么能演。
会撒娇,会卖惨,会哄人。
她以为他生活中也是那样的人。
可原来,只有在她面前,他才是那样的人。
陈纾禾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Ava的背影,忽然不知道该想什么。
她低下头,看着手腕上刚包扎好的纱布。
看了几秒,然后动了动手指,从沙发的缝隙里拿出了——手机。
撒娇装嗲是为了肢体接触,靠近Ava是为了拿到手机。
陈纾禾立刻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向洗手间。
关上门。
掏出手机,按亮屏幕,没有密码——她都想好了,如果有密码,她就用紧急呼叫报警。
没有密码的话,她直接按出那串倒背如流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
时知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疲惫。
陈纾禾压低声音:“渺渺!是我!”
对面安静了一秒。
时知渺的声音激动:“纾禾?纾禾是你吗??你在哪里?我找了你一个月,哪里都找不到你,你还好吗?你没事吧?”
她说着就哭了。
陈纾禾咬了咬唇,也想哭,但现在不是抒情的时候,她争分夺秒道:
“渺渺,我还好,你听我说。我被陆锦辛绑架了,这里是太平洋上的一座小岛,具体位置我不知道,你让徐斯礼想办法找到我!”
时知渺马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