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腰腹,水温也调得恰到好处。
“希望我今天晚上,”他一边往她头发上抹洗发露,一边闲闲地说,“不会再梦到这种‘采花大盗’了。”
“……”时知渺含糊地应,“绝对不会……”
徐斯礼唇角勾起,手上的动作温柔而细致,泡沫在指间堆积,淡淡的柠檬香弥漫开来。
时知渺被他按得很舒服,渐渐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徐斯礼的手忽然从她锁骨滑到水中,手里拿着浴球,轻轻擦过她胸口柔软饱满的曲线。
时知渺浑身一颤,瞬间清醒,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你干什么?”
“帮你洗澡啊。”徐斯礼的语气理所当然,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浴球带着绵密的泡沫,在她白皙干净的肌肤上游走,时知渺咬住下唇,想躲又被他牢牢圈在怀里。
“徐斯礼……”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嗯?”他应着,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肩头,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腰侧,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
水汽氤氲,镜面模糊。
时知渺被他撩得浑身发软,呼吸都有些不稳,偏偏那人还一副“我在认真帮你洗澡”的正经人模样。
就在她几乎要缴械投降的时候,徐斯礼点到为止,停下了所有“多余”的动作,低哑地笑道:“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