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属下沟通,想象着他此时的样子,不知怎的,脸颊有些发烫,她放下手里的书,蜷缩进被子里。
被子里有柑橘香,徐斯礼走后,她每天早上出门前都会在被子上喷一点香水,到了晚上还有淡淡的气味,不浓郁,却刚好能慰藉她的思念。
徐斯礼跟属下对完话,喊了她一声:“渺渺?”
时知渺含糊地应着,已经有些睡意了。
徐斯礼轻轻笑了笑,没有再说话,继续处理自己的工作。
时知渺听着他那边文件翻动的沙沙声、偶尔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困意越来越浓,最后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到了第二天早上,时知渺醒来,发现手机还在通话中,屏幕上显示通话时长已经十几个小时了。
她震惊:“徐斯礼,你怎么不挂断啊?”
徐斯礼的声音依旧散漫随性:“挂掉干什么?我听着你的呼吸声,处理工作的效率都翻倍了。”
“你今天白天也不要挂,我要一直听着你的声音睡觉。当然,如果你要上手术或者见病人,觉得不方便就挂掉。”
时知渺觉得这样很腻歪,很不正经,好像是在玩什么play,不符合她仁心仁术、德高望重、优雅矜持、内敛含蓄的时医生人设。
所以她果断且坚决地选择了——假装不知道手机正在通话。
不知者无罪,她才没有配合那个男人干奇怪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