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调查动作,舆论只会更加攻击徐氏,说我们一手遮天。”
“而且上面迟迟等不到我们的态度,也会对此不满,到时候局势就是腹背受敌了。”
“……”徐斯礼喉结上下滑动。
时知渺收紧了搂他脖子的手,将他拉近一点,看着他的眼:“现在的局面已经很糟糕了,我不想你再给自己增加难度。徐斯礼,不是你觉得为我好,就真的是为我好,要我自己觉得好,才可以。”
徐斯礼眉头皱起。
时知渺又说:“要不是你当年自作主张压下这件事,我当时要面对的就只是失误的审判,痛痛快快做两年牢出来,事情就翻篇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们经历了两年的爱恨纠葛,还连累整个徐家和徐氏集团陷入这么大的风波。你让我很愧疚,很自责。”
徐斯礼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宛如一只低落的大型犬:“宝宝,你说得我好糟糕。”
时知渺心头一软,侧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你不糟啊,你用你的方式保护我,我领情的,但这个方式现在已经行不通了,那么接下来就听我的,好不好?”
徐斯礼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凝视着她,而后凑过去吻上她的唇。
时知渺怔了一下,然后启唇,回吻过去。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色彩,只是两个人在交换安慰。
好一会儿之后,徐斯礼才松开她,用指腹摩挲着她殷红潋滟的唇瓣,终于说了一句:“好。”
时知渺嘴角露出一个清浅却真实的笑容。
时知渺没有久留,监督徐斯礼吃了几口饭,又交代周祺要提醒他注意休息,而后便独自乘坐电梯下楼,依旧返回老宅。
到家的时候,陈纾禾还在睡,蒲公英倒是蹲在门口等她回来。
时知渺跟它握手,捏了捏它的肉垫,轻声说:“都会结束的。”
……
天黑之后,徐斯礼才走出徐氏集团,上了车。
前排的周祺转身递给他一份文件:“少爷,查到那个帮薛昭妍偷渡回国的人了。”
徐斯礼接过,打开,一目十行地看完,脸上却一直没什么表情,仿佛早有预料。
周祺不由得问:“少爷,您早就知道是他吗?”
徐斯礼合上文件,随手丢在一旁:“早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车子驶回徐家老宅,陈纾禾听见院子里传来的车声,便起身对时知渺说:“应该是徐斯礼回来了,那我先走了。”
时知渺点头:“路上小心。”
陈纾禾走出大门,正好与迎面走来的徐斯礼遇上。
她随意点了下头就要走,徐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