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蒲公英。”
“昨晚我整个人都很混乱、不知所措、感觉三观都碎了、天也塌了……但早上起来,看到徐斯礼带来蒲公英,蒲公英吐着舌头摇着尾巴地扑向我,我突然就清醒了很多,觉得没什么事情是不能面对的。”
本来就没什么……再绝望,难道还有她十五岁那年,爸妈一起葬身火海,她一夕之间家破人亡,来得绝望?
再绝望,难道还有她刚得知自己怀孕,就撞破徐斯礼“出轨有女儿”,她还不得不打掉自己孩子来得绝望?
再绝望,难道还有那一年冬天,她抑郁症复发,万念俱灰,拿刀割了自己的手腕,想要彻底解脱来得绝望?
没有吧?现在的事态,都还没到这些地步吧?
何况这次她身边有徐斯礼、陈纾禾、梁若仪、蒲公英,所以她觉得自己是可以面对的。
时知渺突然有点“庆幸”,自己的心理抗压能力,从小就锻炼出来了。
“对!就得是这个心态!”
陈纾禾立刻打了个响指,“咱们都是二十几岁的大女人了,怎么能被这点挫折和风波打败?我们要信奉老祖宗说的名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时知渺笑:“嗯。”
两人牵着蒲公英进屋,让它去休息和吃饭,她们洗了手,也到餐桌前坐下。
佣人早已备好早餐,时知渺坐下后,顺手拿出手机,还没看清屏幕,就被陈纾禾眼疾手快地抢了过去。
“你最近别看手机了,网上的东西没什么好看的,全是断章取义的玩意儿,交给徐斯礼处理就好了。”
虽然刚才说得天不怕地不怕,但陈纾禾其实还是怕时知渺看到那些恶毒言论承受不住。
时知渺却是说:“越是逃避不看,我心里越会胡思乱想,总觉得事情严重到无法收拾,反而更难受。”
“就像薛定谔的猫,没打开盒子前,总觉得里面藏着吃人的怪兽,自己吓自己;可真当我去面对了,说不定会发现没那么可怕。所以,纾禾,让我看看吧。”
她眼神平静而坚定,清澈又坚持。
陈纾禾忽然觉得,自己或许确实小看了时知渺的承受能力,最终还是把手机还给了她,只是反复叮嘱:
“那你答应我,无论看到什么,都别往心里去,那些都是躲在屏幕后面的键盘侠,说的话当放屁就行!”
“好。”
时知渺接过手机解锁,点进社交平台。
果然。
相关的话题已经爆上热搜,前十全是跟她和徐斯礼、徐氏集团相关的词条。
她往下翻,顺手点进几个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