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曲线,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他一只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身前,眼神慵懒地看过来,活色生香得像某种不健康的照片。
时知渺一看到这副景象,先是一愣,随即气得直接笑出了声。
这男人……太司马昭之心!
谁家正经人开视频会议是这副模样的?
徐斯礼对她勾唇一笑,那双桃花眼在暖光下潋滟生波,带着点无辜的委屈:
“宝宝,你回来了。我刚才在开会,结果蒲公英突然跳到我身上,把我的咖啡打翻了,泼了我一身,没办法,我只能在你这里洗个澡。但你这里没我的衣服,我就只能先这么穿了。”
他说得煞有其事。
时知渺只觉得他茶里茶气:“你就是仗着蒲公英没办法开口说话,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污蔑它!”
“没有,真的是这样。”徐斯礼眨眨眼。
时知渺毫不留情地拆穿:“我这里根本没有真丝睡袍,是你自己带来的。你衣服弄脏了,不能叫周祺或者什么人给你送一套过来吗?”
徐斯礼耍无赖到底:“不行啊宝宝,周祺他们都有事,宋妈也带着蒲公英去体验宠物友好酒店,今晚不回来了。”
“还有,门锁也不小心坏了,从里面打不开,所以我今晚是被困在这里了。”
时知渺:“……”
她三分钟前进门,锁都没有怀,现在就坏了?
这人真把她当傻子了?
时知渺直接呵笑一声,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徐斯礼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闷声笑起来。
手机屏幕亮起,是余随的微信:“怎么样?你的那些花招成功了吗?知渺肯让你留下了吗?”
徐斯礼自信:“只有我不想干的,没有我做不到的。”
余随:“……加油,徐绿茶。抱拳.jpg”
·
时知渺洗完澡出来,浑身带着沐浴露的清香。
她没看床上的男人,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开始护肤。
徐斯礼下床,走到梳妆台前倚着,真丝睡袍散得更开了,连人鱼线都露出来了:
“宝宝,我帮你擦身体乳?”
“不用。”
时知渺不为所动,“你今晚去客厅睡。”
“客厅沙发那么小,我根本伸不开腿,睡不好。”徐斯礼拒绝了沙发,却也没说要睡床,而是指着床边地上,“我在你房间打地铺。”
时知渺顿了一下,说:“你不怕着凉就行。”
徐斯礼张嘴就来:“有老婆在的地方,我温暖如春。”
“……”
有病吧?
时知渺收拾完毕,径自爬上床。
而徐斯礼呢,也真的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