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没听清我就让她再说一遍。”
他低头靠过来,时知渺能闻到他身上的柑橘香气,她眼睫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下意识拉开一点距离。
心下忽然起了一点“坏”心思。
是阮听竹先给她扣上“仗势欺人”的帽子的,她要是不坐实一下,岂不是对不起她那通慷慨激昂的指责?也浪费了某人这明目张胆的撑腰。
她抬眼看向阮听竹,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阮医生口述,有些细节我不是很确定,为了避免后续再出现沟通误差,麻烦阮医生把刚才汇报的要点,特别是南济科室的特殊要求,手写一篇详细的报告给我。这样也方便我快速融入工作,不拖团队后腿。”
阮听竹一怒:“你!”
手写报告?这就是故意刁难她!
她咬着唇,看向徐斯礼:“徐先生,您不是说,时医生从来不会仗势欺人吗?那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徐斯礼挑眉:“这怎么是仗势欺人?工作留痕,这不是最基本的要求吗?难道你们平时协作项目,全靠口头传达,不留任何书面记录?”
“我……”
徐斯礼的语气冷了三度:“如果阮医生觉得自己做不到,我也可以跟你们院长建议,换一位更懂得团队协作的医生,来接替你在这个项目的工作。”
“……”
阮听竹的脸色彻底白了。
如果真被开除出项目,那这将会成为她职业生涯里,一个难以洗刷的污点!
她觉得屈辱,觉得不甘,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的。”
说完,她再也无法忍受四周各异的目光,转身冲出办公室。
时知渺哂笑一下。
她转向周围的南济医护们,不好意思道:“一点小插曲,让大家见笑了。不会影响我们后续工作的,请大家放心。”
南济的医护们这才回过神来,纷纷说着“没事没事”,三三两两地散开了。
人群散去,只剩他们两个人,徐斯礼就低下头,对时知渺眨了眨他那双含情带笑的桃花眼,轻笑着道:
“这就对了。下次再遇到这种给脸不要脸的,还这么治她。老公在外面努力混出个人样儿,不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候,不给老婆输阵。”
“……”胡言乱语。
时知渺强装镇定地白了他一眼,推开他靠得太近的胸膛,“你很闲吗?专程跑来医院看热闹?”
徐斯礼顺势握住她推拒的手腕,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才松开,一本正经道:
“哪能啊,我来南城有正事要谈。只是开完会空闲了,心里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