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最受不得惊吓和情绪大起大落。
这段日子以来,她也总耿耿于怀这件事。
一方面,她同为女人,能理解在两年前那个时间点,时知渺面对徐斯礼的“出轨”,接受不了,所以打掉孩子,准备离婚的这个行为;
另一方面又很心痛,那毕竟是她的亲孙子,居然说不要就不要了。
她心里难受,但都没有去找时知渺对峙,而是自己慢慢想开,直到现在,彻底释然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他们两个还能在一起,其他都好。
……
三楼的房间。
徐斯礼用后背顶开房门,温声道:“低头。”
“……”时知渺不得不低下头。
过了门框,进了房间,徐斯礼反脚把门踢上。
“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吧?”时知渺不自在地挣扎。
徐斯礼却径直抱着她走向浴室,语气自然:“在外面跑了一天,你要洗头吧?我帮你洗。”
时知渺一愣,立刻拒绝:“不用!”
徐斯礼将她放在盥洗台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要吧。”他坚持,“我现在,就很想服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