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新的动态。
“——少爷,到了。”
徐斯礼最后再划了一下手机,还是没有更新,这才锁了屏。
黑下来的屏幕映出他有些寡淡的俊脸,随后收起手机。
后座车门打开,徐斯礼从车里迈下一只棕色的德比皮鞋,同时弯腰走出去,将手里拎着的金丝边眼镜戴上,随后抬起头,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招牌。
这里是澳城最有名的赌场之一。
他去港城视察去年启动的项目,陆锦辛说他这会儿在澳城聊一个合作,问徐斯礼要是有兴趣,可以过来听一听。
两地由港珠澳大桥相连,开车不过40分钟,他也就过来了。
门口有专门迎接他的人,快步上前,用港普话说:“徐先生,欢迎光临,请。”
徐斯礼垂下眼,走上台阶,他走入酒店的一刻,酒店外墙也走过一只金狮,游客们轻声惊叹:
“哇!是金狮出来了!看来又有亿万富豪入场了……”
可惜徐斯礼这次是白跑一趟。
陆锦辛他们聊的那些东西,徐斯礼都不感兴趣,全程没怎么开口,只是淡淡地听着,偶尔端起茶杯喝一口。
到最后实在觉得没意思,便拿起手机,礼貌道:“我去个洗手间。”
然后就离开这个富丽堂皇的包间。
他四处随意地散步,看到一条大通道,再往前走十几米就是赌场大厅,成千上万的赌徒在里面,幻想着能靠牌桌上的几个骰子一夜暴富,殊不知从他们踏进赌场开始,就已经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徐斯礼并不关心别人的人生,淡漠地看了一眼人声鼎沸的赌场入口后,便又习惯性地拿出手机,分别点进时知渺和陈纾禾的朋友圈——什么都没发。
这两人,前几天什么事都发,这几天又什么都不发。
徐斯礼在时知渺的对话框里打了一行字,打完又删掉,眉宇间掠过一抹烦躁。
“看得出来,徐总真是对合作不感兴趣。”
陆锦辛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开口说道,“这又不违法,澳城本就是博彩业合法的地方。”
他穿着一套墨黑色的新中式服饰,外衫轻薄飘逸,透过这一层纱,能隐约看见里面那件衣服面料上绣着的兰花图案。
领口处是几颗猫眼宝石袖扣,全身上下都是深色调,却偏偏在右耳戴了一条红色流苏耳坠,衬得他整个人妖异诡绝。
“而且,据我所知,徐董事长年轻时是黑白两道通吃,都说虎父无犬子,徐先生倒是不像你父亲。”
这话是在说他不如他父亲胆子大、有魄力、敢冒险。
可惜徐斯礼三岁起就不吃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