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徐斯礼轻易地侧身避开那些没什么杀伤力的攻击,看准时机,几步上前,一把攥住她再次抬起的手腕!
“时医生,”他盯着她,“你这是破坏私人财物,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你报啊!”时知渺想也不想地顶回去,眼眶红得更厉害了。
徐斯礼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地上那个打碎的青花瓷杯,慢条斯理地说:“这个杯子,是康熙年间的古董,价值连城,真报警了,我怕你把牢底坐穿。要不你赔我钱吧?”
“要多少直接说,我敢砸就赔得起!”时知渺也挺少这么锋芒毕露的。
徐斯礼张嘴就说:“不多不少,就五个亿,美金。”
时知渺一愣,下意识反驳:“你讹诈吧!怎么可能这么多?!”
徐斯礼冷笑一声:“你给陆山南的时候不觉得多,怎么给我就不行了?”
什么给陆山南……!时知渺才猛地反应过来,五个亿美金,不就是她借陆山南的那笔钱?
“你怎么知道我给我哥钱了?”
“陆山南凭空多出这么一大笔流动资金,你以为会没人去查?”徐斯礼盯着她,“早就不是秘密了。”
时知渺辩驳:“他是我哥,他遇到困难,我给他钱周转一下合情合理。而你是讹诈!我不信一个杯子能这么贵!”
“原来只是‘哥哥’啊,”徐斯礼嘲讽,“我还以为是你的再婚对象呢,你才能这么慷慨解囊。”
好一个反咬一口!
时知渺反唇相讥:“我也以为我是来汇报工作,结果是来看你跟我们医院的医生调情的,哦,不对,你跟阮医生应该得用‘旧情复燃、重温旧梦’这种词吧!”
“难怪人家说‘淫者见淫’,”徐斯礼眯起眼,“自己品行不端,就觉得别人都跟你一样。”
“谁‘淫者见淫’?”谁品行不端?
时知渺气道,“你跟阮听竹要是没什么,你的手表怎么会落在她那里?!”
徐斯礼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但到最后,还是说了:“就是那天宴会,我中了药,神志不清,看不清楚人,把她错认成了你,将她拉进了休息室。”
时知渺先是一愣,然后心脏猛地一沉!
——所以他们……?!
徐斯礼扯了下唇角,懒懒散散地说完后面的话:“不过我很快就发现不是你,立刻放开她要走,她当时拉住我的手腕,刚好抓到我戴表的位置,我头晕得厉害,没精神跟她多说,就直接解下表摆脱她走了。”
原来……是这样啊。
时知渺满腔的情绪像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就泄了。
她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