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脆弱的蝶翼,唇瓣干燥。
他伸手扶住病床护栏,眼神沉沉,如同一头守着珍宝又焦躁不安的凶兽。
进入病房后,护士小心翼翼地将时知渺的双腿抬高,以促进血液循环;而后又拿出时知渺的手,她的关节处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色,这都是冻伤的表现。
护士拿出药膏,正要为她涂抹。
徐斯礼伸手,嗓音沙哑:“我来吧。”
护士愣了一下,对上他毫无情绪的脸,也不敢质疑,立刻把药膏递过去,低声提醒:“涂抹时要轻柔,避免摩擦。”
徐斯礼略一点头。
护士带上门出去,病房里便只剩下徐斯礼和昏迷不醒的时知渺了。
他在床边坐下,拧开药膏盖子,指腹蘸了一点药膏,抹在时知渺的每个关节上,动作出乎意料的轻柔。
“今天是周六,”
他突然出声,不知道在对时知渺说,还是对自己说。
“又是周六,我们那个每逢周末必有不顺的魔咒是破不了了是吗?”
“上课就上课,视察什么公司?你看得明白吗?你是临床医生,那些高科技跟你有什么关系?平时最不喜欢应酬,我带你去个饭局都要三请四请,这种不相干的局倒去得主动。”
“我看你就是因为陆山南在那个公司你才去偶遇的……我看你就是知道陆山南会去饭局,才巴巴地跑去的。”
话越说越咬牙,动作又因过于克制而微微颤抖。
他耐心涂完她的手指关节和脚趾,拧好药膏,抽了湿巾,仔仔细细把手指都擦干净。
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水杯——一个普通的玻璃杯。
胸腔里无处发泄的暴力再次翻江倒海,他突然间抓起杯子,一闪而过的眼神阴鸷得如同海啸。
下一秒,“砰!”一声炸响,玻璃杯被他狠狠砸向墙角!
瞬间粉身碎骨!
晶莹的碎片如同炸开的冰晶,飞溅得到处都是。
刚走到病房门口的乔落吓了一跳!立刻推门进来,看到满地狼藉和他表哥那副山雨欲来的神情,吓得屏住了呼吸:
“表、表哥……”
徐斯礼继续擦手指,就好像那一瞬间的暴怒是乔落的幻觉。
但细听,他的呼吸明显沉了好几分,在寂静的病房内若隐若现。
乔落咽了一下口水,又连忙跑出去找清洁工借来扫把和簸箕,手忙脚乱地把碎片清理干净,一边扫一边生气地说:
“我也想砸杯子!嫂嫂那些同事个个都是造谣的一把好手!说什么嫂嫂跟陆山南是因为私会才会被困在里面,简直放屁!明明是空调低温她们抱在一起取暖,光明正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