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要帮着你,把我妹妹蒙在鼓里?”
他如果只是以哥哥的身份,那么他做这些事无可指摘。
但他真的只是站在哥哥的角度吗?
两个男人的目光对视,一个冷淡尖锐,一个平静如水。
说来陆山南和时知渺虽然不是亲兄妹,但两个人的气质和神态是真有几分相似。
眼看着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越来越不可抑制,余随连忙出来打圆场:
“知渺,你怎么也在青城?”
时知渺的思绪还落在徐斯礼那句脱口而出的话上,过了一会儿才说:
“我来参加一个学习交流。”
余随便是一副理解的样子:“难怪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上课肯定辛苦……要不你跟斯礼先回酒店休息?”
“陆先生要是还不想回酒店休息,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吃个夜宵?听说青城人夜宵很丰富,什么生腌啊鱼饭啊,我也没尝过,咱们去试试。正好我也有一个合作,想跟陆先生聊聊。”
他四两拨千斤,想把他们分开。
四个人都明白他的意思,全看大家愿不愿意配合。
陆山南看向时知渺,时知渺也看向陆山南——刚对视了一秒,眼睛就被徐斯礼这个不讲道理的人捂住。
他将时知渺整个人揽了过去:“看什么看,跟我回去。”
“……”
时知渺到底没有挣扎,被他带走。
一进酒店房间,徐斯礼定定地看着她说:“你真是气死我了。”
时知渺抿了下唇:“你先说清楚,什么叫做‘你不喝酒,我也怀不上’?到底什么意思?”
她总觉得他不是随口一说。
徐斯礼反过来质问她:“你先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会跟陆山南在那儿压马路?跟我的关系见不得人,必须藏着掖着,跟他就可以光明正大走在路上是吧?”
越想越气,徐斯礼将她推倒在后面的床上,单膝跪在床垫上逼近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你老公,而我是那个见不得人的小三。”
时知渺怀疑他在转移话题。
她并没有被他带偏:“你先回答我,你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徐斯礼哂笑。
“我前面戒烟戒酒了几个月,你不是也没怀上吗?可见这怀不怀孕,跟抽烟喝酒没关系。所以我才说你管着我喝酒,很没意义。”
不给时知渺继续深思的机会,徐斯礼就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睛:“上次让你在医院动手打人的,就是因为你知道了徐氏跟薛家的合作?”
时知渺道:“我说了,我没打架。”
徐斯礼笑一声:“行,乖乖女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