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菜装进三轮车的筐子里,推著车走了。
崔老板却没有离开,他目光在马长河和陈老蔫身上稍作停留,笑著开口:「两位,中午要是有时间,我做东请二位吃顿便饭。」
马长河眉头微蹙,带著几分疑惑问道:「崔老板,您这突然请客,莫不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崔老板哈哈一笑,语气轻松:「也不算什么大事,一来是想跟两位交个朋友,二来正好有笔生意想跟二位聊聊。」
临近中午,LF市金光道上人流涌动,廊坊饭店门口更是排起了长队。
在崔老板的带领下,马长河和陈老蔫骑著自行车来到饭店外。
陈老蔫望著这座三层红砖楼房,又瞅了瞅门口招牌上的「廊坊饭店」四个大字,脸上满是吃惊——他虽来廊坊的次数不多,却早听说这家饭店是当地最好的馆子,名气响当当。
「崔老板,咱们来这做啥?」他凑到崔老板身边,声音里带著几分怯意。
崔老板笑著反问:「嘿,瞧您这话问的,咱到饭店来,当然是为了吃饭。」
「妈呀,这地方吃饭得花多少钱?俺们可吃不起!」陈老蔫赶紧摆手,棉袄袖子上的补丁都跟著晃了晃。
「呵呵,放心吧,我请客,您敞开了肚皮吃就行。」崔老板说完,领著两人大摇大摆地进了饭店。
一进门,暖烘烘的热气裹著饭菜香扑面而来,与外头的寒风形成鲜明对比。
大厅里摆著十几张红木圆桌,桌布是洗得发白的浅蓝色,椅背上搭著灰色的棉垫。
墙上挂著几幅山水画,画框边缘有些掉漆,墙角的煤炉正烧得旺,铁皮烟肉顺著墙面蜿蜒向上,顶端还冒著淡淡的白烟。
穿蓝色褂子的伙计们端著托盘在桌椅间穿梭,托盘里的瓷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偶尔还能听见后厨传来的炒菜声和吆喝声。
「崔老板您来了!」一个留著寸头的伙计眼尖,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迎过来,脸上堆著笑,「给您订了二楼的包间,还是您常去的老位置。」
崔老板点点头,语气随意:「我们人到齐了,上菜吧。」
「好嘞!您里边请。」伙计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崔老板熟门熟路地往楼梯口走,马长河和陈老蔫跟在后面,眼睛不停地打量著周围。
楼梯是木制的,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扶手被磨得发亮,能隐约照出人影。
二楼的走廊铺著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乎乎的,两边的墙壁上挂著些人物肖像画,画里的人穿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