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的模样,可颤抖的肩膀还是出卖了她的悲伤。
纲手趴在床沿,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哭得通红的双眼。
“爷爷,你骗人!”
小姑娘的拳头砸在被褥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不是说你能好起来的吗?呜呜呜,我的钱还没赢回来呢,你不能死!”
看着纲手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柱间艰难的伸出手抚摸孙女的脑袋。
“抱歉啊,纲手。”柱间苦笑:“当初从你这赢的钱,我早就在赌场输光了。”
听到这话,小姑娘哭得更大声了。
“呜呜呜,爷爷大坏蛋!”
“纲手不哭…爷爷不赌了。以后要听奶奶的话,有什么事…可以找二爷爷和莲夜叔叔……”
话音未落,一阵剧烈的咳嗽传来。
他捂住嘴的指缝间渗出点点猩红,在被褥上绽开刺目的血花。
柱间缓缓闭上了眼睛,此刻他只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眼前浮现出斑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他总算能下去亲自和挚友说一句抱歉了。
斑的死就像是一根刺一直扎在他的心脏上,每时每刻都能让他感受到痛苦。
以他的身体素质,不说让身体恢复如初,但有所好转还是能够做到的。
只是潜意识里在抗拒罢了……
虽然有些不舍就这样离开,但他的理想已经实现。
就这样离开也不错,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靠扉间了。
不过柱间相信,扉间能够处理好一切的。
“斑,我来找你了……”
砰——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莲夜踹开院子大门,径直走进屋内。
柱间看着少年猩红的眼睛,苍白的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莲夜,你还是来了。”
其实他并不想让莲夜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纲手转身抱住莲夜的大腿,大声哭诉:
“呜呜呜……莲夜叔叔,爷爷好像快死了!”
“水户阿姨,麻烦你先带纲手离开。”莲夜声音低沉:“我有事情和柱间大叔说。”
水户有些犹豫,但看到少年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拉着纲手离开。
见两人离开,莲夜设下结界,防止外面的人听到。
这件事情,他只打算对柱间一人说。
有些事情,知道的人多了反而不好……
匆匆赶来的千手扉间看到屋内的结界,忽地地皱起眉。
“这小子想要做什么?”
莲夜究竟想要和大哥说什么,就连他们都要防备。
虽然内心有疑问,但他还是愿意相信莲夜。
“莲夜,你想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