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好了我们一起玩骰子。”
“哈哈,没问题,小纲是想要把之前输的零花钱赢回来吗?”
“那是当然,这次我一定会赢的!”
莲夜和扉间沉默的看着祖孙三人渐行渐远。
“大叔,柱间大叔的身体真的到那一步了吗?”莲夜面色复杂,轻声呢喃。
柱间刚才给他的感觉就像是迟暮的老人一般,身上散发出浓烈的死气……
那种压抑的感觉使他有些喘不过气。
千手扉间双手抱胸,面无表情。
只是微微颤抖的手指,表现出他没有表面的平静。
他的脑中正被汹涌的情绪搅成乱麻,连呼吸都变得艰涩。
千手扉间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冷静的人。
可看到大哥这副样子,素来冷硬如铁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攥住。
大哥,好像要死了呢……
他本以为大哥还能再坚持几年,结果命运给他开了个玩笑,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莲夜见千手扉间这个样子,知道这老小子心里不好受,没有再多言,默默的站在他的身边。
他清楚的知道,以千手柱间目前的情况,恐怕是活不了几天了。
莲夜脑中浮现出这些年和柱间相处的点点滴滴,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虽然他一直以外来者自居,但他还是一个人。
一个活生生的、有感情的、有血有肉的人!
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一直都记在心里。
看到柱间的样子,莲夜难免会感到难过。
而千手扉间作为柱间的亲弟弟,看着大哥变成这样,其心情更不必多说。
夜幕吞噬最后一缕晚霞,莲夜与千手扉间并肩站在木叶大门前。
夜晚的微风卷起几片枯叶掠过两人脚边。
千手扉间始终保持着双臂抱胸的姿势,玄色长袍下摆随风飘起又落下。
不知过了多久,皎洁的月光洒在千手扉间的脸上。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沙哑:“小子,你先回去吧。”
莲夜下意识地抬起头,却见月光将那张冷峻的脸劈成明暗两半。
藏在阴影里的半张脸使人看不清,而露在月光下的面容依旧冷酷,唯有眼尾泛红的血丝,泄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莲夜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终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莲夜走在前,恍惚间听到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千手扉间的脚步声不急不缓的跟上来。
两道影子在石板路上交叠又拉长,朝着木叶深处延伸。
一路上,莲夜在脑中想了很多。
柱间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