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枣祇不能完成晚上的任务,不用王上责罚,枣祇自会提头来见!”
枣祇的面色决然听的段羽连忙从座位上起身之后来到枣祇的身旁按住了其的肩膀。
“本王有玄方在,西征无忧矣。”
...............
五月,卢龙塞!
犬牙交错的夯土城墙嵌在燕山褶皱间。
烽火台的狼烟笔直刺入铅灰色穹窿时,灼热的风正卷着沙砾抽打夯土城墙。
龙塞的箭楼嵌在燕山支脉的褶皱里,青灰色的山脉如同伏地的巨兽,将延伸百丈的塞墙吞入陡峭的山脊之间。
南坡的旱柳蔫着叶子,几丛枯黄的野蓟从石缝中探出,在滚烫的空气中簌簌发抖。
夯土墙体被岁月啃出沟壑,女墙间隙残留着雨水冲刷的黑褐色血迹。
两层包铁门扇斜贯着三十八枚碗口粗的铜钉,北侧门环缠着褪色的绛帛——那是去年腊月游骑夜袭时,守将系上的断箭缨穗。
门道两侧垛口堆着蒙尘的擂石,箭孔阴影里戍卒汗湿的脊背紧贴夯土,握紧长戟的手指关节泛白。
塞东三里外的河滩泛着白茫茫的盐碱,几具牛车残骸半埋沙中,生锈的车辕指向南方。
游骑马蹄印在龟裂的河床上蜿蜒成蛇,消失在枯萎的芦苇荡深处。
西南角的角楼风铎叮当,瞭卒踩着悬空木梯来回狂奔,兽皮囊中的箭矢随动作撞出沉闷声响。
正午的日轮炙烤着塞内三进土坯房,皂衣戍卒抱着陶罐蹲在井沿,水面倒影被汗水滴碎成粼粼光斑。
马厩草料堆腾起呛人的尘埃,厩栏上新刻的胡人首级图腾还未干透,苍蝇围着木桩上风干的头颅嗡嗡打转。
厨房烟囱飘出的炊烟忽然歪斜,灶下烧火的童子仰头听见箭楼传来铜钲嘶鸣,沙地上的碎骨渣在声波里轻轻震颤。
塞外沙丘背阴处,一截断裂的皮甲绦带正在热浪中卷曲,不知是汉军斥候的遗物,还是胡人探子仓皇留下的踪迹。
更远处的山隘腾起细小龙卷,将碎石与枯草抛向天际,如同无数双无形的手正在撕扯这片焦渴的大地。
十列披甲戍卒正沿瓮城马道攀行,铁胄在烈日下灼烤着汗湿的鬓角,刀刃不时磕碰青苔斑驳的城墙砖。
卢龙塞,这里曾经是辽东乃至整个幽州防御鲜卑人最前沿的阵地。
但如今却已经成为了一场暴乱的绞肉机。
从去年刘虞开始攻打公孙度开始,这里就成为了挡在幽州与辽东的最坚硬的屏障。
天然的地理优势。
曾经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