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让其领兵归来吧。”
刘虞放下酒樽之后说道:“还请凉王让手下将领不要为难公孙校尉。”
段羽微微一笑也放下了手里的酒樽,看向了刘虞:“刘使君的信.....就不必写了。”
“啊?”
刘虞一愣看着段羽没明白什么意思,于是问道:“凉王这是......”
“半个月之前,公孙瓒在河内郡违抗河内郡太守司马防的命令,擅自带兵从天井关出发攻打本王麾下的高顺麴义,已经在天井关战死了,麾下的三千白马义从几乎全军覆没,乌桓蹋顿逃走。”
嘶!
段羽的话音一落。
厅内顿时传来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鲜于辅,鲜于银,齐周还有阎柔等人的脸色一瞬间都变得极为震惊和惊恐。
公孙瓒......
死了?
这.......
之前洛阳朝廷传旨招募兵马入洛阳勤王的时候,公孙瓒那可是极为积极的响应。
那时候公孙瓒还说要用麾下的白马义从和凉州铁骑一较高下。
这怎么......
这怎么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就死了,到现在连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
众人当中,阎柔的面色最为难看。
公孙瓒此人之前在幽州的时候,他们常有接触。
虽然公孙瓒此人极为狂傲,但狂傲也是因为公孙瓒有狂傲的资本。
之前公孙瓒率领白马义从在幽州可以说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周围的异族都被公孙瓒带领的麾下的白马义从打的抱头鼠窜。
乌桓,扶余,鲜卑,还有高句丽都被公孙瓒打的不轻。
如果说之前被偷袭的时候,阎柔心里还多少有点不服气,但现在......
阎柔只觉得清醒,庆幸段羽当时没有动杀心。
否则的话,他可能早已经喂狼了。
刘虞也是一脸的震惊的看着段羽。
随后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罢了,时也命也,这都是命......”
段羽没有吭声。
要是让刘虞知道,如果公孙瓒不死,等公孙瓒回到幽州,死的可能就是他刘虞,不知道刘虞还会不会这么为公孙瓒说话了。
“刘使君,本王和你打听一个人。”段羽继续说道:“公孙度此人如今在何处?”
“公孙度?”刘虞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凉王说的可是辽东太守公孙度?”
段羽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
“凉王......凉王不要误会,公孙度和公孙瓒并非是同族只是.......”刘虞连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