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唉……这事情还需仔细参谋,不可操之过急。”
老道主们你一句我一句,俨然又有了昔日抱团暗算人的意味,但他们心里清楚,彼此的关系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因为大乘传承这种东西,本来就不是用来分享的。
即便独占都未必能证道,何况是平分?
……
地府之外。
天演神将合上天眼,解决了一切来犯之敌。
而地府的出口处,陈景安出现在此。
天演神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这一眼下去竟然看不穿底细。
这让天演神将的眼里罕见浮现出了讶异的神采。
虽然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但他认为青穹神将不惜与天帝交恶,很可能就是为了眼前之人。
不过,他本身并不掺和这些尔虞我诈的纷争。
天演神将今日当真只为访友。
他开口道:“我能否进去一观?”
“天演道友请。”
陈景安的态度很是热情,又看向那群天庭兵马,眼神中带着询问之意。
他倒是不介意这群天庭兵马进来。
反正有“偈律戒言王”指定的各条铁律压着,自己是一点都不怕他们搞事情。
真正该忧心的是天庭的这群人,要警惕自己是不是摆鸿门宴。
天演神将替他他们回绝了,并且做出了一个收兵的指令。
“我一人进去即可。”
于是,他和陈景安前后脚穿过结界,来到了地府之内。
天演神将主动开口:“我们天庭的兵马不可能常备驻守,能像今日这样做出威慑就已经是极限了,这个机会来之不易。”
他这言下之意,便是要让陈景安打消某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天庭出面帮助地府,可不存在所谓的“两大势力一家亲”的说法。
陈景安早有预料。
不过,今日他们的支援果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陈景安:“无论如何,还是多谢天演神将替我等站台。借着这个机会,我也好招待一下神将。”
天演神将没有拒绝,目光转向他,有些不确定:“我喜好些汤水,尤其是骨头汤,你可能懂我的意思?”
他在意识到面前之人与地府的关系不简单之后,干脆也就歇了从旁敲打的想法,而是打起了直球。
陈景安知道他说的是陈无咎,也就是当初派往接受“千骸万形王”传承的时候,陈无咎以骨头怪的形式与天演神将有过交集。
这两者之间,同样充满了“倒因为果”的意味。
很难说,是陈无咎的灵机一动,使得天演神将的生命里多出了这样一段轨迹。
亦或是因为天演神将曾经与“千骸万形王”有过一段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