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黑修得,可全是您传下的正大法门啊!煌煌日气、清清玄风,顶天立地的清修路子。」
「这种法门修出来的妖力,能镇山能御风,却偏偏不懂那些拆人魂魄、碎人识海的邪门歪道。」
姜义听罢,也不由失笑,随即又叹了口气。
若他此刻已是阴神在身,神魂雄浑无匹,自可一念沉入对方识海,抽丝剥茧,探其因果。
可惜事起仓促,如今虽立在炼气化神门外,却终究未踏破那层薄薄的窗纸。
手段有,境界却还差半步。
对上这种被种下死禁的硬茬子,竟真有几分束手无策。
姜义在原地渡了几步,衣摆微晃,山洞里的寒意也随之轻轻拂动。
思索了片刻,他目光一敛,透出几分决绝。
「既如此,嘴巴撬不开。」
他停下脚步,负手而立,淡淡道:「那便只好————我亲自去看看了。」
大黑一听,鹰目猛地一瞪,连忙上前半步,声音都压低了几分:「家主万万不可!那氐人地界素来古怪,山河藏鬼。里面什么厉害的玩意儿都有可能蹲著,再不济,也能给您布个天罗地网。」
它挺直那副半人半鹰的身子,语气罕见地紧张:「您身系姜家香火,又是万金之躯,怎能轻易涉险?」
姜义却只是摆了摆手,声息不重:「放心,我还没糊涂。」
他转过身,衣袖轻拂,火光映在侧面轮廓上。
「在未摸清虚实之前,我自然不会傻到以真身去闯人家的老巢。」
话音一落,他指尖微转,掌中已多出一张灵光隐隐的明黄符箓。
正是出门前,耗尽心神勾炼出的分神符。
「疾。」
轻喝如风,从容而稳。
符箓登时无火自焚,化作一道细长流光,倏地在空中绽开。
光团收敛时,一道与姜义眉眼、骨相乃至气息都几乎毫无差别的身影,静静立在旁侧。
那分神不需言语,与本尊心意相通,如一念分出的一缕清光。
它径直走到昏迷的低人护卫身边,动作利落得很,三两下便扒下那身带著膻腥味的皮袍。
随后又捡了些泥土,混著那怪里怪气的颜料,抹了几道在脸上。
皮袍上身,弯刀别腰。
再将头发拢成氐人惯常的粗辫。
几息之间,山洞内再找不到半点姜家家主的影子。
原地站著的,只是个面容粗犷、眼神如刀、神情冷峻的氐人部落心腹随从。
大黑心下已是明白了家主的意思,眼中黑芒一闪。
待洞中一切布置妥当,姜义本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