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练出来的————
背后,必有古怪。
大黑在旁静看了半晌,羽目一沉,给了赤狼一个不甚明显的眼色。
赤狼心领神会,带著几名心腹悄然退了出去,把这片山谷清得干干净净。
火把在风中轻跳,将岩壁映得橘红斑驳,也照亮那几名被五花大绑的氐人头领,缩在角落里,活像几只被拔了爪的山鹑,抖得不成样子。
大黑不再装模作样,抬手一扯,青铜面具「哐哪」落地。
随即黑雾翻卷,羽翎乍张,它身形暴涨,顷刻现出那尊半人半鹰、高有丈许的法相。
声如裂石:「抬起头来!看看本座是谁。」
几名氐人闻声抬眼,一霎那间脸色刷白,像被人掐住了喉。
这形制,这威压————
只要在羌氐边地混过两年,谁不晓得这一尊统御半壁荒原的凶煞:
鹰神。
「鹰————鹰神大人!饶命!饶命啊!」
几人再顾不得先前的硬气,齐齐跪倒,磕头如捣蒜,额头砸得乱响。
大黑冷哼一声,周身妖气似潮水般散开,在火光里凝成一张张狰狞扭曲的鬼脸,在几人头顶盘旋缠绕。
那些鬼面似哭似笑,张口便有阴风灌入耳畔,直刺心魂。
它语声低沉,带阴火:「饶命?再敢含糊半句,本座便抽你们的魂,一缕缕抽出来,当点心吞了。」
「到时,别说转世,连做个野鬼漂在风里,都没你们的份儿。」
氐人头领们原本便是亡命之徒,可听到「抽魂」二字,一个个抖得像被丢进寒潭,牙关直撞,铁链都被震得铮铮作响。
另一边,姜义也不再心慈手软。
指尖黑白二气一缕缕生出,细若游丝,却隐著能剖金裂玉的锋芒。
那丝气针无声没入那名为首氐人的诸般要穴。
下一瞬,那汉子只觉浑身骨髓像被烧得通红,又像有成群成片的细蚁爬进血肉,啃得人心胆俱裂。
张口想嚎,喉间却只有一阵破风声,哑穴早已被封死。
只能满山谷乱滚,青筋虬起,汗如雨下,衣衫眨眼便湿得能滴水。
折磨到七分火候,姜义随手一点,解了禁制。
整个人的气息又恢复成那副文雅平静的模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慢悠悠蹲下,从怀里摸出几锭赤金,又拿出几瓶丹香氤氲、光泽温润的丹药,在几名氐人眼前晃了晃。
「自然,」姜义语气温柔得几乎有些体贴,「若是几位肯开个口,把知道的都说一说————」
「这些金子,这些能让人添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