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时安和魏忤生被任命上任之前,各地早就已经在做屯田准备了。
所以魏忤生到了地方后,只是将那些兵卒和流民,以及官方登记的佣户,从司州本部,以及淮州,宜州,分批次的移民至槐郡。
于十一月份中旬后,这些人终于陆续的,抵达到司州。
先头的便有两万军队,和十余万百姓。
三日之后,又有两万到来,和十万多百姓。
最后,总计三十五万百姓,五万多各州县军,其中主要是老弱残军,在魏忤生的领军下,分别到了五大营。
而宋时安的近千名军官兵吏,早已前去接应安排。
登记分配如火如荼的进行中。
所有人都忙得晕头转向,精疲力尽。
毕竟原本的规模只有二十余万,现在扩大到接近五十万。
不过更重要的还是承载能力。
二者,绝大多数都倚仗于国库。
因此这一大笔的粮食补助,是由魏忤生亲自运送到了建兴的屯田总营。
「殿下!」
此刻秋意清寒,宋时安已经身著棉服,但也相当快捷的跑到了他的面前。
魏忤生下马来,也主动相迎。
「终于等到你了。」宋时安握住了他的手。
「是啊时安,真是好久……」
没等魏忤生颇为感动的把话说完,宋时安便伸出手,道:「粮食呢?」
「……」魏忤生卡顿了一下,瞥了下头,「这不都是粮食么?」
「这几十万石的粮食,我怎数的出来。」宋时安打趣道,「殿下,帐簿。」
「来,帐簿。」魏忤生呼唤来随从。
那人双手呈上,将帐簿递到了宋时安的面前。
他拿过后,打开了,先看的是魏忤生接手的那一天。
「没自己管过军需,真是没想到耗粮会如此之快,而且行军时的消耗,更是大得让人窒息。」魏忤生是真的被那一车车清空的粮食而恐惧。
「屯田的时候,要开辟河道和新地,那个时候的消耗量跟打仗无异,要做好一家四口,一天要食用六斤以上去壳粮食的准备。」宋时安一边说,一边看。
翻到最后面后,表情一凝:「八千六百七十二万四千斤……」
「一百四十二万石。」魏忤生说。
「还真是恰好一半。」宋时安笑了笑。
「太子承诺如此之多,而且还给了这么多,就已经很难得了。」魏忤生说道,「这代表中间基本没有任何雁过拔毛。」
「是。」
宋时安不得不肯定一下太子殿下的能力。
报多少拨多少这件事情,自古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