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那些去搞建设的人,如果以后想要入伍的话,也不是没机会。每三个月进行一次考核。”
秋生笑着点了下头,“的确,刚才追出去的时候,他们大部分人都没什么反抗。即便是有反抗,那拳头跟娘们儿也没啥区别。哦,咱们这次战损也统计出来了。”
他拿出一张纸递过去,“战死十一人,重伤三人,轻伤三十人。名单都在这儿呢。”
沈辉和孔进二人听到这个数字都难以置信地看向秋生,那眼神明显是在质问“你小子是不是弄虚作假了”。
萧逸盯着上面的名字好长时间,将名单递回去。
“通知长贵叔,今天务必将抚恤金送去,另外,今天是首战,每个战死的兄弟家里额外发十两银子。其余受伤的兄弟也让长贵叔多给一些米面。”
沈辉“啪”地合上折扇,眼中精光闪烁:“爵爷,京城那边,还有墨州府的反应,恐怕压不住多久了。韩勇泰虽如丧家之犬,但其在军中和朝堂的根基尚存,此番丧子之痛、丧军之辱,定会挟私报复,恐怕弹劾‘谋反’的折子已经在飞往御案的路上了。那三万两官银,是个烫手山芋。”
萧逸望向指挥塔的方向,似能穿透楼板看到那双关切的眼眸:“银子是韩勇泰‘赔罪’的‘心意’,全城皆知,也飞鸽传书报至县府。我们只要咬死是正当‘赔付’,用于民生,谁也挑不出大错。至于韩勇泰的弹劾……”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兵来将挡。他送子送兵送银子,自己找死,这‘谋反’的帽子扣谁头上,还不一定。”
孔进沉吟道:“爵爷准备主动出击?上书陈情?”
“上书是要上,但未必送到该看的人手里。”萧逸冷笑,“韩勇泰此番损兵折将,丢了军饷还死了儿子,我想知道他的靠山是否愿意为这条落水狗出头。让老楚帮帮忙,如果能利用京城的人脉自然是最好。”
孔进眼神一亮:“爵爷是想……坐实他‘擅启兵衅,诬告勋贵’之罪,甚至……栽赃军饷?”
萧逸摆摆手:“栽赃无需我们动手。那三万两军饷是实打实的物证。韩勇泰能用三万两做局,本身就授人以柄。若不是他错判了形势,以为可以轻易拿捏咱们,肯定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决定”
“我们只需要让京城的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