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好!告诉他们,俘虏集中看管,优先押回城内空地,解除武装!让铁牛带人,打扫战场。”
二嘎子立刻对着传声筒大吼着转达命令。
战场核心,那燃烧的铁甲车已经彻底化为巨大扭曲的漆黑焦炭,只有缕缕残烟还在冒着白气,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焦糊恶臭。
韩刚死死抱着失魂落魄、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的韩勇泰,在最后十几名最忠心耿耿的亲卫用血肉之躯组成的盾墙掩护下,拼死向后阵亡命狂奔。
曲文天早已被两个亲兵强行架着,踉跄地跟在后面,花白的胡子沾满尘土,面如金纸,眼神空洞,只剩下绝望和麻木。
“拦住他们!快!”
秋生发现了这一小股还在顽抗突围的“核心”,立刻指挥一队骑兵追过去。
然而,韩勇泰最后的亲卫以命相搏,红着眼睛,迎着弩箭和马刀不退反进,用生命为代价制造阻碍。
一名亲卫悍不畏死地扑向领头的骑兵,死死抱住马腿。
另一个更是直接撞向弩箭密集处,用自己的身体打乱了骑兵的冲锋阵型。
就这么一耽搁的瞬间,韩刚利用这用人命换来的空隙,将浑浑噩噩的韩勇泰猛地推上一匹亲兵让出的快马,自己也翻身上了旁边一匹马。
他对着剩下的几名亲卫嘶吼:
“挡住追兵!护大将军走!”
话音未落,韩刚已经用刀背狠狠抽在马臀上,一手死死勒住韩勇泰的马缰,两匹马狂飙而出。
剩下的几名亲卫义无反顾地转身,扑向追上来的牤牛村骑兵,顷刻间便被淹没在刀光和箭雨之下。
曲文天被甩在最后,看到韩刚绝尘而去的身影,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混乱的战场上,茫然四顾,想逃却无处可去,很快便被两名追上来的牤牛村步兵按住肩膀,五花大绑起来。
秋生带人冲到曲文天身边,看着韩刚带着韩勇泰化作地平线上的两个小黑点,恨恨地骂了一句:“该死的!”
目前俘虏人数起码有两千人,追出来的民团一共八百人,如果再分出人去追两个光杆司令,看押俘虏就有些捉襟见肘。
他勒住战马,高声下令:“停止追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