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狗东西!今天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他拔出旁边军卒的佩刀就要往李忠身上招呼。
这次遭罪加丢人的事儿,他也都把火给发到李忠身上。
成了“出气筒”李忠有苦难言。
他现在心里最恨的就是萧逸。
曲文天赶忙上前拦住韩铮,“少将军息怒。这事儿,我觉得……”
他顿了顿,本想说这事儿就是萧逸的诡计,可仔细一想,就这么说出来,岂不是让韩家父子更下不来台?
被一个他们口中的泥腿子,山野村夫给骗得这么惨。
“我觉得事情有蹊跷,应该是有误会。而且他可是朝廷五品将军,您这样会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韩铮虽然生气,也想跟他爹一样找个甩锅对象,但他也不能真杀了李忠。
真论起来,他这个少将军是虚的,人家李忠五品将军可是实打实的朝廷任命。
韩刚大声咆哮着,“不杀萧逸,少将军将来如何在军中立足啊?”
此言一出,本已经打算先回去慢慢研究如何对付萧逸的韩勇泰顿时被击中敏感神经。
这辈子只有一个儿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儿子将来有一番大作为。
换句话说,今天他可以吃瘪,但儿子,坚决不行。
必须帮儿子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
“韩刚!集合人马,准备攻城!”
城内……
萧逸把牤牛村会计主管李长贵叫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三万两银子入库。
“乡亲们,有了这笔银子,我萧逸跟大家保证,在明年开春之前,把水渠网络拓展开。山上可以开垦梯田,实现水利灌溉。每家每户至少还能多分五亩地。”
望着下方群情激昂的百姓,萧逸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声音洪亮如钟:
“乡亲们!韩勇泰那老匹夫送银子时憋着坏水,现在怕是正带着大军往咱们这儿赶呢!”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铁匠张老三一把扯开衣襟,露出黝黑的胸膛:“爵爷放心!铁牛早就带着俺们把打造长矛,他们要是敢来,俺保证家家户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