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进和沈辉缓缓点了下头,表示赞同的同时,眼神很期待萧逸的下文。
萧逸双手抱在脑后,抻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说道:“所以那些不是藏银就是官银。既然他敢大张旗鼓拿出来,必定不是前者。既然是官银,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军饷。”
此言一出,孔进和沈辉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这……这韩勇泰要玩儿这么大?”
正在这个时候,远处扬起一片尘土。
萧逸起身挥了挥手,“还愣着干啥?人家这都送上门了,咱们要是不接,岂不是驳了韩大将军的面子?”
就快到城门之时,一个民团的通信兵迎面骑马遇见萧逸,赶忙翻身下马。
“启禀指挥使,镇西都护府一共十个人,带着两辆马车在城门外,说是要见您。”
萧逸直接挥了下手,“去把那个韩铮从城头带下来。”
城外的李忠此时心里五味陈杂。
今天这事儿不管结果如何,自己都里外不是人。
日后若是有了麻烦,他敢肯定韩勇泰会把他踢出去做替罪羊。
城门大开,萧逸一行人不急不缓地坐在马上,后面跟着双手被绳子拴住的韩铮。
他面色苍白如纸跑两步就摔个跟头,已经全身找不到没破皮的地方。
那惨兮兮的样子比流民和乞丐还可怜。
在汉中后方三十丈开外,带领三百精锐骑兵观望情况的韩勇泰气得全身颤抖。
副将韩刚是韩勇泰的表侄,见状当即义愤填膺地嚷嚷着要带人去杀了萧逸等人。
韩勇泰压了压手,“沉住气!只要萧逸敢把银子拿走,我们马上攻城。”
韩刚愤愤地摩拳擦掌,“等老子冲进城内,一定要把那个萧逸活刮了。把他那些亲信的脑袋一个个挂在城头,把他们家里鸡犬不留。”
韩勇泰的幕僚曲文天却神色凝重。
“大将军,若萧逸让我们先履行文书再交易的话,那些银子可就不能成为萧逸谋反的罪证了。”
曲文天一直反对韩勇泰如此行事。
按照他的想法,萧逸虽是新晋贵族,但他能在短时间内声名鹊起,定非泛泛之辈。
与这种人应该先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