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哈。”
韩铮刚松了口气,萧逸就转头说道:“于飞啊,你可真行,就这么看着二夫人受累?”
于飞马上“嗯”了一声,那小船一样的大脚丫子,每一脚踹下去都带起一大团尘土和鬼哭狼嚎的声音。
周围百姓一片叫好声。
萧逸转身对李忠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李参军,按《大景律》此人刺杀本爵,所以本爵有权将人犯任意处置。麻烦你回去跟韩大将军说一声,他要是就这么一个儿子的话,就赶紧想办法再生一个吧。”
李忠脸色骤变:“不可啊!爵爷能否给都护府一个面子?”
萧逸摆出一脸为难的样子,长叹了一声,道:“韩大将军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
他转身高声对百姓道:“诸位乡亲做个见证!本爵依法暂押人犯,若三日内无人来牤牛村保他,便按刺杀贵族罪论处!”他转身看向于飞:“绑了!”
于飞带人用浸过盐水的牛筋绳将韩铮捆成粽子,特意在绳结处插了根孔雀翎——这是大景押解重犯的规矩,若途中绳索被动过手脚,翎毛便会脱落。
“萧逸!你敢……呕……”韩铮刚吼出声就被于飞塞了满嘴马粪。
萧逸笑盈盈地亲手给他罩上黑布头套:“少将军染了癔症,本爵这是为你好。”
转身时,萧逸突然按住李忠佩刀:“参军若想抢人就尽管来。不过你想清楚,他被我抓走,你定多被训一顿。若是因为你抢人导致他死,你就是陪葬的。”
李忠缓缓松开紧握刀柄的右手,“谢爵爷提点。小人马上就回都护府如实禀报。”
萧逸带人离开之后,李忠站在营门若有所思。
偏将上前提醒,“李将军,要不要等百姓都散了之后派人去伏击萧逸?”
李忠嘴角微扬,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想要表忠心的话可以去。我不拦着。”说罢,他转身回到军营内下令全体向牤牛村要塞开拔,并派出传令兵,火速赶往镇西都护府报信。
萧逸等人回到牤牛村要塞已经月上柳梢。
城门上的守军看到是萧逸回来,兴奋得差点从城墙掉下去。
“快快快,开城门!爵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