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咽喉,左手如铁钳般扣住他持剑的右手。
韩铮整条手臂瞬间麻痹,佩剑“当啷“坠地。
“都别动!”萧逸厉喝震住欲冲上前的骑兵。
他贴着韩铮耳畔低语:“少将军可知我这分筋错骨手可以让人生不如死?”说着指尖在韩铮颈后穴位重重一按,韩铮顿时浑身抽搐,像被抽了骨头的鱼般瘫软下来。
营中顿时大乱。
五十名重甲亲兵齐刷刷将步槊对准萧逸,营中的军卒更是潮水般涌来。
萧逸冷冷看向这些军卒,不怒自威的声音响起。
“韩铮欲要刺杀本爵,尔等可是想要与他同罪?”
周围所有军卒顿时心头一颤。
刚才那一幕,他们看的清清楚楚,分明是韩铮对着萧逸先出手。
而且现在周围起码有六七百围观百姓,即便现在要瞒都瞒不住。
杀百姓灭口?
开什么玩笑,现在主将被擒,谁敢下这种命令?
看到自己的兵都在向后退,韩铮急了,大声吼道:“废物!都给我……别别别,都给我别动,赶紧退后。”
萧逸的匕首已经划破他脖子上的皮肉,鲜血不停地向外渗出。
萧逸下手很有准头,避开了主动脉,那伤口看着吓人,其实就是皮肉伤。
但韩铮这个二世祖从来也没上过战场,从小锦衣玉食,连伤都没受过,如今看到自己鲜血不住地往外流,他吓得眼泪出来了。
“求你了,别杀我!苏娇娇给你了,你走吧。我保证回去之后不会报复你。”
周围百姓中好多专门来看萧逸的大姑娘,看到自己心中男神如此威猛,一个个兴奋得快要跳起来。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跟萧逸那纯爷们儿的举动相比,那娘炮一样的韩铮简直就是“丢人现眼”的代名词。
不知道哪家的姑娘喊了一句,“这就是咱们镇西都护府的将军?我从小到大都没这么哭过。”
此言一出,六七百乡亲不约而同地大声笑了起来。
“玛德!我说咱们总被小小的蛮夷欺负。就靠他们这些还不如大姑娘的人,咱们大景迟早要完蛋。”
百姓顿时一阵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