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那老家伙怕是出不来了。”
楚天傲的卫队统领上前拱手道:“爵爷,这些叛党和昆仑奴……”
萧逸对着秋生招了招手。
“马上安排人,先把这些黑巾军的人全都关进地牢,饮食上绝对不能含糊,不但要吃饱,还要吃好。”
“那些昆仑奴先交给铁牛,看看他们有没有能说中原话的,可以当个工头。这些人不必看得太紧,让铁牛给他们三个人分配一个师傅带着。哦,去服装厂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服,别让他们整天像是要遛鸟一样。”
秋生领命去召集人手跟楚天傲的亲卫交接,萧逸牵着顾清瑶的手就要回家。
“不等那个老不死了?”
“你都给他下了一包的药,今天他不拉死在里面就算他命大。等过半个时辰,让人去看看吧。”
两人刚到家,一名三十岁左右,相貌儒雅的男人从门房内出来,躬身一礼。
“沈辉见过爵爷。”
听到“沈辉”这个名字,萧逸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涟儿呢?”
沈辉双手抱头,脖子用力一缩,“别别别,别动手。谢小姐,你快出来呀。”
话音刚落,谢清涟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抽泣着走出门房。
“呜呜呜……”
也不说话,谢清涟就是一个字——哭。
沈辉当即懵了,“不是,谢小姐,刚才咱们不是还有说有笑的吗?”他赶忙看向怒目而视的萧逸,“爵爷,您听我解释……诶呀……”
没等沈辉说完,萧逸一记老拳招呼上去。
沈辉“噔噔噔”退了三四步,“噗通”一屁股坐在地上,左眼变成熊猫眼。
谢清涟哽咽道:“爵爷,您别打了。今天孤男寡女在同一个马车里,虽然他欺负了我,但我觉得他也不是故意的。”
话音刚落,萧逸便认真地点了下头,大步走向沈辉。
沈辉原本就被打得眼前都是小星星,再听到谢清涟满嘴胡说八道,他当即气糊涂了。
“爵爷,你别听她颠倒黑白,什么叫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故意的。”
说完之后,他自己吧嗒了下滋味,好像哪里有点不太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