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老林,一般除了秋生这种猎户,根本没人来,更别说是女孩子了。
想到这里,他点了下头,“嗯,就是她的,没错。”
栓子吓得脸色煞白,“哥……那个……嫂子是不是不堪忍受屈辱,就跳下去了?诶呀,长贵叔你干嘛打我?”
李长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会说就别说。什么叫不堪忍受屈辱?那叫宁死不从!”
“不是,咱俩说的不是一个意思吗?”
“呃……反正你说的太难听。”
萧逸生无可恋地看着两个在咬文嚼字的家伙摆了摆手,“都别说话了。她是被狼撵的,又不是被色狼追。长贵叔,你带些人到山崖下面找找。”
李长贵带了一百多人循着路,往山崖下方寻找。
栓子用手指捅了捅萧逸的肩膀。
“哥,我咋觉得你好像不是太着急啊。”
刚才萧逸一看到丝带的时候的确是吓了一跳。
但冷静下来之后回忆了一下,刚才那棵歪脖树并不是很粗壮,主干也就是小腿粗细,枝干最粗的也就跟三岁孩童的胳膊差不多。
大景女子腰间的丝带基本都是打着盘长结。
这种结如同回环的绳线,无头无尾、连绵不断,又称“百吉结”。
如果不是自己解开,除非被扯断,否则根本拉不开。
这条丝带很完整,没有断开的痕迹。
苏娇娇估计差不多一米六的个头,体重估摸着不到一百斤也差不多。
这棵树的枝干很细,如果丝带被钩住的话,根本承受不住苏娇娇的体重,丝带又没有被扯断,所以萧逸现在有个大胆的猜测,那丝带很可能是苏娇娇自己接下来,不知道怎么飘到悬崖边的树上。
他回头对虎子招了招手,“你们跑散的时候,那狼是追你嫂子了?”
虎子挠着后脑勺,仔细想了想。
“我也记不清了,好像……是追柱子来着。我们都吓坏了,就知道一个劲儿地闷头跑。”
萧逸皱了皱眉,又把柱子叫过来。
柱子生怕被埋怨,赶忙解释道:“当时狼追着我跑,差点就撵上我了。我就赶紧上树了。然后我看到嫂子就往这边跑,后来狼就去追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