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了片刻,也觉得事情有些棘手。
就在这个时候,铁牛犹豫了一下之后,终于叹了口气,说道:“逸哥,还是别惹那个张善仁了。他……他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听铁牛这么说,萧逸饶有兴趣地看向了自己这个闷葫芦一样的兄弟。
“你说说看。要是他真那么难惹的话,咱就躲着他远点。”
这石灰石矿,萧逸要定了。
地理位置绝佳,运输特别方便。
以后把水泥搞出来之后,很多建设项目都会变得轻松。
不说别的,眼下马上就要解决的水利灌溉,主要就靠水泥了。
这么说,是因为他感觉铁牛今天很奇怪,想要骗铁牛把事情都说出来。
果然,铁牛为了“震慑”萧逸,让他打消跟张善仁对着干的念头,将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和盘托出。
昨天萧逸特地让二嘎子跑去通知铁牛,晚上务必回去吃饭。
铁牛刚关了门打算回村里,却被迎面而来的几个人给拦住。
为首的是张善仁的管家张来福。
他直接掏出一两银子递给铁牛,说这是预付的工钱,还拿出一份提前准备好的文书,让铁牛按手印。
铁牛虽然不识字,但也不傻,知道张善仁的德行,为富不仁的铁公鸡,怎么可能这么大方拿出一两银子?这事儿肯定有猫腻。
得到铁牛的拒绝,张来福也懒得装了,直接让护院给铁牛一顿胖揍,最后按着铁牛的手,在文书上按了手印。
张来福临走的时候告诉铁牛,文书上面写得清清楚楚,铁牛从明天开始就要去张家的民团报到。
打铁十年,每年工钱一两银子。
如果违约,需要赔偿张家一百两银子。
萧逸表情凝重地点了下头。
“张善仁应该是打算把铁匠都招募到他的麾下,为他的私兵打造兵器。我觉得你只是其中一个。”
铁牛吃惊地看着萧逸,用力点了下头,“没错。张来福刚走,邻村的铁匠二柱子就来找我。他也是被打得不轻。又过了一会儿,附近那些熟悉的铁匠都聚到我那里了,一共十几个人,情况都跟我差不多,被迫按了手印。所以昨天晚上我就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