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的尸体运走或者处理掉,这说明当时山匪活着的人也不多,估计最多一两个人,而且还是受了伤的。所以才只带走了财物,并没有清理现场。”
杨勇指了指二狗的尸体,“果然是昨天村里的内应。诶?没看见那个脸上大胡子的二黑。”
小五子顿时一拍大腿。
“对啊,今天早上我撞到的那个家伙肯定是二黑。他的腿一瘸一拐的,一定是这场战斗中受了伤,他是存活下来的那个人。可他去衙门干嘛呢?”
萧逸心中暗暗给小五子点赞。
这小子太给力了,严丝合缝的分析,把我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
江峰赶忙对小五子摇了摇头,示意他现在不要说太多。
这件事情,其他几个捕快并不知情。
在这个情况下,最好还是先隐秘行事。
江峰拉着杨勇来到萧逸身边,压低声音道:“义父,借一步说话。”
三人往旁边走了十几步的距离停下。
江峰表情凝重地四下看了看之后,低声道:“义父,我有个大胆的猜测。干娘的玉佩可能涉及一场很大的阴谋。”
萧逸心中暗许,这干儿子的脑瓜子够用。
没等他说话,杨勇便点头附和道:“不错,学生隐约也有此想法,只是目前还没有太多头绪。”
萧逸看向江峰,“展开了说。”
“嗯……干娘出身于墨州顾家。这顾家早年间可是权倾朝野的世家。只是近年来稍显没落,逐渐退出朝堂,但在整个墨州地界也是响当当的。”
“顾家近年来不参与朝政,自然没有政敌。堂堂大家族,如何会得罪马匪?退一万步说,有墨州城防在,岂容马匪猖狂?所以此事必定牵涉甚广。”
“楚家家主乃是墨州太守,先是楚修来寻玉佩,而后是楚昇想要将干娘带走,紧接着就是玉佩丢失。县衙内的证物房门锁没有被撬开的痕迹,我断定是内部所为。小五子一大早又在后门遇到昨夜在这里受伤的二黑。”
听着江峰条条是道的分析,杨勇马上不甘落后地发言。
“所以师娘家里的惨案应该是个阴谋,而且觊觎顾家玉佩的势力还不止一家。楚家肯定是其中之一,而县令冯永发很可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