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银子来路不明,我就要拿你。”
话音刚落,萧逸看到大门口进来一个人,正是孔进。
只是他现在很低调,除了萧逸之外,所有人的大脑都在高度紧绷的状态,所以都没发现他的存在。
萧逸心中暗笑道:“正愁没人教,天上掉下个粘豆包。这老孔回来得还真是及时。不然还真得去一趟县衙,说不定还要尝尝屈打成招的那一套。”
不动声色地对着孔进摇了摇头,示意他先不要说话,然后转头看向江峰。
“你又是言之凿凿地说我犯事儿了。既然你这么有信心,咱俩这次再赌三十两银子,如何啊?”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瞠目结舌。
这萧逸什么时候变成赌徒了?
而且专门盯着捕头打赌?
江峰一听又要赌,身子不禁地颤了一下。
本能想要拒绝,但之前输了三十两银子,还丢了颜面,现在可是一个翻盘的好机会。
在他看来,萧逸这五两银子肯定是来路不明的。
“你……你想怎么赌?”
萧逸耸了耸肩膀,嘴角一勾。
“我现在就能说明这银子的来路,而且证据确凿。你敢赌吗?”
又是一个让江峰看似有选择,实际上是只有一个答案的单选题。
到了现在这个份儿上,他哪能说不敢?
“好!就跟你赌。”
此言一出,旁边关系最好的捕快赶忙出声,想要提醒一下。
“头儿,别跟他……”
可现在已经完全上头的江峰如何听得进去?立马冲他一瞪眼睛,“闭嘴!”
萧逸竖起大拇指,“江捕头果然……有钱!”
江峰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少废话。一盏茶为限,若不能自证清白就算你输。到时候你就等好好感受一下刑房刑具吧。”
萧逸却笑了笑,转头看向顾清瑶。
“说说那银子的来历吧?”
顾清瑶得体端庄地对着现场村民盈盈一拜,“小女子名叫顾清瑶,家住墨州。一月前,我顾家满门上下百余人一夜之间被贼人屠戮殆尽,只有我一人在父亲的掩护下逃出。”
“一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