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反应过来,顺势握住他的手腕,以一种揶揄的玩笑语气问道。
“万先生这是要做什么?”
说罢,他轻笑出声,语带嘲讽。
“我竟是不知,万先生何时与岁雪统领关系那般好了?”
“怎么,如今好到竟然是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去救的地步了?”
说罢,灭明笑意更甚,唇角弯曲的角度堪称恶毒。
万山寒却只是以淡然的眼神应对他的嘲弄。
声色如冰,他道。
“是,在你心里,重要的只有原来的那个岁雪。”
说罢,他认真的看着灭明,缓缓道。
“但是在曾经受过岁雪恩惠的狐族子民眼里。”
“在每一个期待着狐族部落能够越来越好的百姓心里。”
“岁雪她,很重要。”
灭明闻言,丝毫没有被他口中一套一套的家国大义情怀打动。
他是灭明,从来都不会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自己不在意的人。
孑然一身二十五年,所思所想,所念所牵其实唯有原主。
其他人,在他眼里不要说重不重要,允不允许存在都是一回事。
“莫说什么狐族百姓,全天下的人性命加起来也没有我心中原来的那个阿雪重要。”
“说句不好听的。”
灭明拽紧万山寒的手腕,眸光冰冷如刃。
“我巴不得她就这么死在火灾里。”
“她心头但凡有点数,就应该知道。”
“不要占着别人的躯壳。”
万山寒喉头一哽,猛然抽出了手。
灭明没有想到一个乍看上去如此文弱清冷的男子竟然突然就爆发了这等力气,一时之间毫无防备,反而被阻力推的后退半步。
“是,你有想要保护的人。”
“在下也有。”
说罢,万山寒的声音带了些愠怒。
“至少在我眼里,她比原主更适合坐上统领这个位置。”
“同样,在下也有责任保护她。”
万山寒从不说假话,所言所思所想都是真心实意。
不排除他有一种探究的欲望,好奇为什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