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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鸣轩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邵团长。”
邵承聿转头看他。
蒋鸣轩脸上带着笑:“很抱歉用这种方法把你骗回来。但,是时樱同志想见你。她不忍心看你自暴自弃。”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一些,让周围人都能听见:
“我知道你是因为当不了飞行员,所以觉得配不上时同志。一个女同志为了你做到这个地步,我觉得她已经费尽了心思。”
“况且你一走了之有没有想过,其他人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说她在你受伤后嫌弃你?”
周围嗡嗡的议论声安静了一瞬。
有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时樱同志真是有情有义,就是这邵同志有些轴……”
听到时樱的付出,邵承聿心中一痛,提高了些声音:“封闭治疗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为了逃避什么。至于婚约,也是我想解除的。”
“这有很多原因,并不是只有“自己成了废人”这一种,原本我不想说,既然这样,我就说清吧。”
周围一片安静。
邵承聿继续说:“我因为她可能终身无法再飞。这对飞行员来说,是致命的打击。我心里有阴影,我怕……我怕将来我会恨她。与其这样,不如在还能做朋友的时候分开。”
这话说得直白,也说得坦诚。
周围人听了,心里也有了理解。
要是因为这事变成一对怨侣,天天互相折磨,那还不如趁早放手呢。
时樱站在原地,看着他。
“这就是你真实的想法?”
她不相信,邵承聿之前说过不会怪她。
邵承聿对上她的目光,没有回避:“是。”
“就算我真的喜欢你,你也要推开我?”
邵承聿胸口一闷,像是被人攥住了心脏。可他咬着牙,点了点头。
他不想让时樱一辈子活在小心里,生怕触了他的伤疤。
那样,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时樱盯着他看了很久,将眼里的泪憋了回去。
原来当时说着不怪她是骗人的。
他心里始终有芥蒂。
他的“不怪”,只在说出口时管用。
所以,她不会纠缠了,她以后只会把他当做兄长,当做恩人。
“好。”
她说,“我可以听你的,我们重新当一对兄妹。”
邵承聿心里像是被人剜了一块肉,疼得他差点维持不住表情。
“但你就别封闭治疗了。在医院接受治疗。毕竟你是因为我受的伤,我会定期去看你。”
兄妹。
定期去看。
邵承聿十分艰涩的道:“好。”
时樱转向周围看热闹的人,提高声音:“大家也做个见证,我婚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