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承聿?你怎么在这儿?”
蒋鸣轩连名带姓,连样子也不装了
邵承聿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肩背舒展开,语调慵懒:“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蒋鸣轩这才猛地想起,这两人是正儿八经订了婚的未婚夫妻。
住在一起……似乎也说得过去。
可理智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他胸口像是堵了团湿棉花,闷得难受。
就在这时,邵承聿抬手揉了揉后腰:“这腰怎么就这么酸呢?”
蒋鸣轩闹钟嗡了一下,脸色变了变,几次深呼吸,才压住怒火。
时樱又不是傻子,哪能听不出话里的歧义?
她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别胡说八道。
邵承聿揽住她的肩膀,好声好气把他往屋内推:“我来招待客人,你先去刷牙。”
嘴里满口泡沫,时樱只得返回。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邵承聿让他进门,摆出一副男主人的架势:“蒋同志,坐,喝茶吗?”
蒋鸣轩没坐,只淡淡道:“喝饱了,”
邵承聿自己也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木椅子上:“正巧,我也没打算泡。”
“这么早过来,有事?”
蒋鸣轩深吸一口气:“听说你们这边这两天出了些事,我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我多说一句,婚还没结,邵团长就这样留宿,恐怕对樱樱的名声不太好吧?”
邵承聿闻言,非但没有恼,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唇角勾起一抹笑。
“名声?”
他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然后看着蒋鸣轩:“是樱樱让我留下的。”
蒋鸣轩瞳孔猛地一缩:
“两个房间,樱樱让你暂时住一晚客房,也没什么。她一向心善。”
邵承聿也不反驳,懒洋洋的附和:“嗯,那你就这样以为吧。”
这态度比直接承认更让蒋鸣轩难受。
就在这时,客房的门被推开,萧嘉瑞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他一出来就冲着邵承聿抱怨:
“你晚上抢我被子!我后半夜都没睡好,冷死了!”
邵承聿转过头,瞪了萧嘉瑞一眼。
萧嘉瑞被他瞪得莫名其妙,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本来就是嘛……”
蒋鸣轩松了口气,有些讥讽的望向邵承聿。
这时,时樱洗漱完毕,清清爽爽地走了出来,见两人还杵在客厅,于是便问:“蒋大哥,你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
蒋鸣轩收回目光:“没事,就是来看看你这边需不需要帮忙。”
正说着,门外又传来敲门声,是赵兰花来了。
“樱樱,起了没?妈给你带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