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唱的哪一出,但他们也不敢说个“不”字。
周正迟疑了一下,也默默跟了出去。
很快,病房里只剩下母女二人和萧嘉瑞。
时流吟开始单独提审。
第一个进来的是文彬。时流吟没绕弯子,直接问:“你觉得,他们几个里面,谁最可能是内鬼?”
文彬眼神闪烁,支吾着:“太太,这不好说啊,大家都是为太太办事……”
时流吟打断他:“今天我们的对话我不会传出去,你说实话,我要听你的判断。”
文彬额头冒汗,咬了咬牙,低声道:“我……我觉得阿昌有点问题。上个月,他经手的那批香料,报关的时候少报了一成。”
“而且,他有时候还会叫上我去赌场。”
“会不会是他是不是缺钱缺得厉害,被人钻了空子?”
时流吟不置可否:“嗯,叫下一个人进来。”
阿力进来,同样的问题。
他犹豫了一会,说,他觉的周正有问题。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每个人被单独询问时,或多或少都开始检举他人。
这些人处于竞争关系,平日里或许还能维持表面的和气,但有了时流吟的保证,他们讲起坏话就没了顾虑。
轮到周正进来时,他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
听到同样的问题,他沉默了几秒,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看向时流吟:
“太太,如果非要我说。我认为文彬的嫌疑最大,照理说,我最想与您见面,但文彬往公馆跑的次数比我还频繁。”
谁能忍住不和喜欢的人见面,文彬跑得比他还勤奋,总是在萧太眼前晃来晃去,这不是有问题是什么!
本领没多大,献殷勤凭啥轮得到他!
说到这,周正还找补了一句:“虽然他的性格就是争强好胜,爱献殷勤,但我觉得他有问题。”
说完,他有些心虚。
时流吟顿住:
“周正,我相信你的怀疑不是空穴来风,我交给你一项任务。”
周正摩拳擦掌起来:“您说。”
“等会儿,我会当众指出内鬼。我需要你确保这个内鬼不会真的死,配合我演一出戏,处理掉他。明白吗?”
周正没有任何犹豫,重重点头:“明白,太太放心!”
时樱不由将目光投向时流吟,这是打算引蛇出洞?
她只是点名了怀疑对象,并没有给她出谋划策。
时流吟手下这些人个个跟人精似的,假死,真能够骗过他们?
时樱抿了抿唇,有些不安。
一圈问话下来,最后进来的是阿昌。
时流吟看着他,眼神逐渐柔和起来:
“阿昌,这几个人里,年龄最小,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