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晦气,有人觉得荣誉和奖金实在诱人。
最后,还是刘老太太一咬牙,拍了板:“行,就让你们看。但话得说清楚,荣誉、奖金,还有修坟的钱,一个子儿都不能少。要是棺材好好的,你们必须当着全村人的面,给我们家赔礼道歉!”
“一言为定!”时樱立刻答应。
事情定了,一群村民举着火把、提着铁锨锄头,浩浩荡荡往后山刘家坟地走去。
时间紧迫,副队长叫回了所有公安来帮忙。
萧明岚也跟着回来了。
她指尖冰凉,心慌得厉害。
怎么会……时樱到底是怎么怀疑到这里来的?
……
棺材内,黑暗窒息。
萧嘉瑞不知道自己在哪里,醒了又昏,昏了又醒。
嘴巴被破布塞得死紧,手脚被绳子捆着,动弹不得。
身侧是凹凸不平的东西,鼻尖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味和一种腐败的气味。
为了辨认自己在哪里,他只能用脸蹭着,感受着周围的东西。
那应该是一件粗糙的衣服,衣服里还包裹着什么,硌得人很疼。
结合周围的环境,萧嘉瑞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哪里了。
极致的恐惧淹没了他,他想哭,周围的空气却越来越稀薄,就连脑子也逐渐不清醒了。
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时,头顶上方,忽然传来沙沙的声音,还有模糊的人声。
坟地在一片背风的山坳里。
一座旧坟已经被重新培土,但还能看出新翻动的痕迹。
“就是这儿。”刘家老大指着坟头,脸色不大好看。
副队长一挥手:“挖!小心点,别碰坏了棺材!”
几个公安和刘家几个年轻后生上前,开始刨土。泥土簌簌落下,很快,深黑色的棺材顶露了出来。
棺材比寻常的看起来要厚实一些,周围确实用一些新旧不一的木板加固着。
棺盖与棺身结合处,几枚生了绿锈的旧铜钉赫然在目,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被撬动过的痕迹。
棺材已经有些腐朽了,所以只挖出了一大半,刘老太太就叫了停:
“棺材钉得死死的,怎么往里塞人?啊?你们现在还有啥话说?”
围观村民也议论纷纷:
“是啊,钉子都没动过。”
“看来真是冤枉老刘家了。”
王副队长看向时樱,眼神带着询问和一丝为难。
刘老太太见得了势,更不客气:“女同志,你别老是一天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孩子丢了,没准是被人贩子拐走了。”
时樱盯着那棺材,尤其是那些加固的木板,眉头紧锁。
钉子没动过……但如果,人是从棺材侧面塞进去的呢?
有没有